楼泊舟往角落一靠:“那没有任何法子了。”

除了丢掉兔崽子,让她能把心思多放在自己身上,他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他高兴起来。

“这么难哄啊?”云心月捞了箱子底下的折扇打开,挡住孩子视线,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这样也不行?”

她晶亮的眼眸盯着他侧过去的脸,有些失神。

不管看几遍,这张脸还是那么有冲击的美,比壁画还要秾丽深邃的感觉。

看一眼就能把人的目光夺走。

楼泊舟眼皮子轻动,生硬吐出两个字:“不行。”

云心月又靠过去,仰头亲他鼻梁。

“这样呢?”她侧转脑袋追逐他躲闪的眼睛,“这样也不行吗?”

楼泊舟咽喉微微滚动:“不行。”

轻易妥协了,这次有个苟无伤,下次就有个兔无伤、鹿无伤……

谁知道她的心多大,到底能爱几个人。

“……”

居然还不行,那还真是难哄了。

孩子在侧,她倒是不好意思太过分,只掰过他脸颊,在他唇角轻点。

“那这样呢?”

微润的柔软,擦过唇瓣。

楼泊舟嗓音微哑,垂眸紧盯她的唇:“不够。”

还想要更多。

云心月用气音小声说:“不行啊,孩子在呢,儿童不宜。”

小小的气流在他唇上拂过,若有似无,更是让他眸色深深,完全不想听她说话。

——只想亲。

“行的。不发出声音就好。”楼泊舟也用气音说话,蠕动的唇瓣几乎要主动碰上去。

但他不能。

等她碰上来,触感会更明显,也会更令人愉悦。

云心月吞了一口唾沫。

美色当前,她也有些心动,听他再三保证,最终还是动了心。

她动了动膝盖,准备仰头迎上去……

车驾就在这时停下。

她错力撞在他下巴上。

“公主,到了。”车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车夫,尽职尽责说道。

云心月抬头,对上一双想要刀人的隐忍眼睛,忍住笑意,撑手起身:“好。”

楼泊舟实在很想伸手将她腰肢圈住,拉进自己怀里,先亲了再说。

但要是这么做,又怕她生气。

别人的想法看法他可以置之不理,但她的态度是他衡量行动的准绳。

一个恍惚,怀里的人已经牵着孩子溜出去。

他再不甘心,也只能收起。

车上人陆续下车,提前在附近走走,看看田地的情况再入村。

南陵农官望着地上几乎要被晒干的薄雪,颇为忧心忡忡。

云心月忙问怎么了。

农官叹一口气:“都说瑞雪兆丰年,今年冬日将尽,雪却只飘了两场……”

恐怕,是不祥之兆啊。

“会有旱灾吗?”

云心月的心也拧起来。

农耕时代,一场天灾,可瞬间收割千万人性命。

农官抓起一把泥土居多的雪,苍老的眼睛遥望天际,叹息一声。

“要看天意了。”

不仅农官这么说,连入村跟老农问耕种诸事,老农也忍不住担忧反问农官,此事是否有解。

“南陵多山水,水灾不少,却鲜有旱灾,上一场旱灾还是十二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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