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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遥一路顺着记号来到东城外的明月酒庄。

“阿遥——”酒庄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汀汀?”

顾汀汀一把将司遥拽到了酒庄后头:“先别说话,跟我过来!”

酒庄后头是一间狭窄黑暗的房间,房门被关上,司遥便看清了屋内的人。

“你们怎么?”

张均平说:“先离开再说!”

屋内设了一条暗道,底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通往何处也不知晓。

“此处乃黎氏据点,从这里下去,可通往城外,黎十娘在外头已备好了马!”

“她怎么也跟着来了?”司遥惊奇。

“有求于你呗!”顾汀汀在前面带路,头也不回地说。

三人快速穿过底下道,不出半柱香,尽头便出现了一道明亮的光,出了地洞,就见树下放着三匹马,黎十娘正垂着脸给马喂草。

察觉到有人来了,她抬起脸,径直上了马:“赶紧走,城里已经乱套了。”

三人正欲上马,谁知天上突然出来一声高亢的鸟鸣,司遥抬头去看,只见上盘悬着一只巨鹰。

“是柳怀宗的鹰,快走!”黎十娘道。

三人策马出城,可那只鹰却跟随着他们,时不时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叫。

黎十娘双指捻着一把暗器刀片,她抬头看着那鹰,猛地将刀片朝着空中丢了出去。

那鹰发出一声凄惨的唳叫,缓慢地煽动着翅膀,慢慢落在了后头。

忽然,黎十娘拉住了马,马儿急速下被扯住缰绳,前蹄高抬,发出长长的嘶鸣声。

只见前方五十丈开外,一队人马肃穆以待,江泊呈身穿大红色的喜服,端坐在人群的中间,他身下的沉香木椅子与身上的红衣两相呼应。

“昭昭。”黎十娘突然开口。

司遥看向她,知道她有话要说。

“对不起……”

司遥艰难地扯起嘴角:“为什么这么说。”

“还记得郁善国那条烛九阴么?当时他助我夺取内丹,作为交换条件,在你们查案时,我得出手扰乱你们。”

“那名名唤胖鱼的捕头,非我所杀!”

司遥很平静,她点头:“我知道。”

这段日子她被江泊呈幽静于观桂庭,日复一日地回想着与之第一次见面时的点点滴滴。

每每回想一件事,就能发现新的疑点,仔细一梳理,漏洞百出。

可当时为何他们无一人发觉?大概是“只缘身在此山中”了。

“我此次前来,是有要事相求。”

“与黎宛有关?”司遥猜测。

有黎十娘的地方,就有黎宛,可此次,黎宛并没有跟来,又或者说,她无法跟来。

“是。”

“你应该知道,这世上没有死而复生这样的事。”司遥说。

“她没死。”黎十娘抬起脸,“我用黎氏功法强行留住了她最后一口气。”

“我知道了,此次若能平安离开,我随你回江北。”

“多谢!”黎十娘说。

也许从她丢下黎昭的那刻起,她与她之间那点子亲情就断了。

四面八方传来细碎轻微的“淅淅索索”声,司遥发现,他们,被包围了。

“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江泊呈语气平淡到极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司遥知道,这样的江泊呈才是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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