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安字。

她只觉两眼发黑,头重脚轻,人朝着身后哉去。

“娘!”方若与方老爹一把将人接住。

方老太太满脸呆滞盯着房梁:“我的儿!我的儿,我的儿……”

司遥与山尘对视一眼,竟真是方荣?

“娘,你别吓我。”方若被方老太太的模样吓坏了,不受控制地哭起来。

方老爹失魂落魄地走到义庄角落蹲下。

胖鱼不忍再看。

司遥低声对山尘道:“出去吗?”

“嗯。”

两人刚出义庄就听见里面传来方老太太撕心裂肺的哭声以及方若若的抽泣声。

半个时辰后。

方老太太神色呆滞,一言不发地往前走,方若若两只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搀扶着方老太太。

方老爹是最后才从义庄出来的,他走到胖鱼面前:“犬子的尸身能否容我们带回去?”

“此时恐怕不行,要验尸。”胖鱼略带歉疚。

方老爹的声音沙哑地像卡住一把细沙:“有劳!”

“一定会抓到凶手的!”胖鱼轻声道。

方老爹低下头,坐在义庄的石阶上,夕阳昏黄的日光洒在他花白的发顶,整个人像苍老了许多岁。

“进来个人,搭把手。”顾汀汀在屋里喊,她摊开布包,里面是摆放地整整齐齐的,清一色的刀具。

胖鱼忙走了进去。

司遥与山尘在义庄门口找了块石头坐下,背靠着一棵枯黄的果树,枝丫光秃秃的,毫无生气,地面堆满干枯脆碎的叶子。

“逝者已矣,节哀。”司遥对方老爹道。

方老爹并不作答,片刻后才哑着嗓子道:“半月前,一天夜里,他突然跟家里说,要出去一趟,问他做什么,怎么也不肯说。”

“这孩子打小就倔,嘴巴又严实,他既然说了必然是要去做的,从小到大都有自己的主意。”

方老爹的头更低了:“他娘只得给他准备出行用的东西,做了好几件衣裳,还在那些新衣裳上刺了安,寓意他可以平安归来——”说到这里,这个一家之主再也忍受不住,压着嗓子痛哭起来。

一个时辰后,太阳已日沉西山,顾汀汀这才从义庄内出来。

“死因是胸口的剑伤,被人一剑穿心,死后丢进水中。”顾汀汀想了想,意有所指,“跟伍旺一样。”

司遥:“你的意思是?”

“伍旺腹部的剑伤与方荣胸口的剑伤无论是力道,还是凶器的形状全都一样,换句话说,凶手是同一个人。”

司遥的脑海中浮现钟林山顶那间古庙所绘的阵法,不确定地问:“方荣身上岂不是?”

顾汀汀接话:“没错!方荣的身上同样画满了与蔚蔚相同的诡咒!”

众人陷入诡异的沉默。

胖鱼道:“怕是与前几日出现在城中的那批人神秘人脱不开干系!”

司遥摇头:“这群人手法如此残忍,又不知目的何在?”

“如果无事,我便把人抬走安葬了。”方老爹很是艰难地站起身来。

“我找人搭把手,给您抬回去罢。”胖鱼道。

“对了,还有一事。”顾汀汀突然道。

众人皆看向她,她从白布里拿出一根约半指宽的金条:“这是从方荣的肚子里找到的。”

金条在夕阳的照耀下发出刺眼的光芒,方老爹直愣愣地看着金条,目光失焦,喃喃自语:“难怪,难怪啊,是我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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