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吧。

她突然不说话,沈财生有些迷茫。

他自觉自己刚才那句话没有任何的问题。

父母重视孩子是应该的。

两人突然不说话, 气氛蓦然就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袁玲玲才从奇怪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她说:“今天我帮你问了杨小溪,杨小溪说牛家的人曾经和他们隔壁赖家发生过矛盾, 而和他们有矛盾的那个赖四, 死了。”

听到赖四的名字,沈财生一下就想起了这人, 当初查虎子杨的时候,整个村里的人的资料他几乎都看过。

袁玲玲见他一听自己说话就把眉头拧得死死的,她松开沈财生的手,问:“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该去问杨小溪这些?”

沈财生还在想那赖四的死,就听到袁玲玲的话。

这话他本是想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可没等话从右耳朵出去,他猛地回过神来。

“怎么这么说,你不是问到了吗?”

袁玲玲看不出他是真没明白自己说的话还是有点讽刺的,她直接道:“我看你皱眉,感觉你不高兴。”

闻言沈财生下意识就又要蹙眉,这下他自己反应过来,蓦地有些无措,“抱歉,我没有,只是想事情的时候比较严肃而已。”

这问题很多人都说过他,是从前一次任务时养成的习惯。

“你说的这个赖四我知道,他并不是什么好人。”沈财生很快说到正题。

“不是好人的意思是?”

沈财生看向她,又把视线挪开,说:“以前犯过些事儿,以他的身手不太容易被害,除非对方是他很信任的人。他的死因其实不能简单地归结于淹死,准确来说是头部被钝器所伤,进而溺水。”

袁玲玲不懂得这些,有点云里雾里。

好在沈财生很快跟她解释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头部被钝器所伤,可以是先被钝器所伤再掉河里没力气爬上来,可以是掉进河里被钝器所伤,反正这钝器是什么至今没找到。

“杨小溪不是说那条河很浅吗?难道从死者的死亡状态看不出来他是先被伤还是先落水吗?”

一般来说,伤口在额头应该就是先受伤,若是后脑勺那不就是落水磕的吗?

后面这话杨小溪没问,她觉得有点傻。

沈财生感受对方很自然地挽在自己手臂上,他勾唇,解释道:“是,可很不巧,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赖四是在距离桥大约三百米的距离被发现的。”

“那为什么他不能就是在那害死的呢?”怪只怪袁玲玲从前看过太多类似的悬疑探案题材的文学影视作品,这样的案子似乎挺多的。

“你是说……”沈财生思考她话中的可能性,胳膊却被身旁的人拽了拽。

袁玲玲道:“我听说,他们村子离这儿不远,不然我们去看看。”

“去看看?”沈财生有些吃惊,“那是在村里,不是在城里。”

等出了城,走老半天别说是灯光,就是人影也碰不到一个,他记得袁玲玲胆子挺小的,就不怕?

“我知道,我就是想去看看。”袁玲玲想去看看女主长大的地方是什么样,也想……她抿了抿唇,问:“行吗?”

沈财生最见不得她现在这副略带可怜的样子,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

“行,但是现在过去的话太黑了,你……不怕吗?”

不是怕黑吗?

袁玲玲:“?”她没想现在就过去啊。

按照往常,沈财生肯定是不会同意让袁玲玲大半夜的去偏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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