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辞熙心里对自己冷笑一声:慕辞熙啊慕辞熙,这几日戏耍慕风,是幼时的顽劣心性作祟。没想到竟在放肆之下,开始小孩子脾气了。

真是丢人!

于是慕辞熙一番心理建设,又恢复了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模样。

应付完了自己的心理,还有南风需要应付。

“本世子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置喙。”

慕辞熙斟酌稍许,缓慢开口。

南风抬起头,直直看向慕辞熙的眼睛,面容严肃。

“可是我们不是兄弟吗?我是说保护你,可我并不是你的下人。我只是想知道关于你的事情,这算逾逾越吗?”

南风说到最后,憋了许久,憋出“逾越”这个上次慕璟和他讲话本时说到的词语。

那是一个书生和土匪的故事,一个被土匪抓错的书生却因此误会和土匪结缘。土匪把书生安全送了回去,两人经常相聚,无话不谈,成为了挚友,后来,那个书生要娶妻了,土匪很高兴,准备了很多的贺礼去庆贺兄弟的喜事,却在无意间发现了书生的未过门的妻子已经有了心上人,只是为了钱财才和书生成亲。土匪找到书生,极力劝说书生悔婚休妻。深爱妻子的书生勃然大怒。书生怒斥土匪“逾越至极”,两人气急决裂。经历几番周折,竟是书生和土匪相守,归隐山林。

慕璟本来撺掇着慕玦和南风一块儿看,看到文末,一把把书丢了出去,嚷嚷着“噫!这北宸果民风怎的这般彪悍!我还以为是同怀袖看的那些话本一样呢。”

慕玦只是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兴许是那个店家看你是男子,才专门给你挑的。”

南风则是学到了一个新词“逾越”,他还很认真地向慕玦请教了。

在南风看来,慕辞熙救了她,对他也算信任,会送他匕首,两个人还有过命的交情,那就可以算是兄弟。

以前在暗夜,大家之间没什么感情,只有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人会彼此多看两眼。

今天听到那些世家公子讨论慕辞熙和宁安公主事情,他才恍然,慕辞熙似乎没有婚事,听起来似乎娶宁安公主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所以他才这么问,没想到慕辞熙却生气了。

慕玦说,做一些你这个身份不该做的事情那就是“逾越”了。

可是他关心一下慕辞熙的终身大事,只是问一嘴,也是不该做的事情吗?

而另一边,慕辞熙却被南风的话击中了,对啊,慕风本来就不是你慕辞熙的下人,轻飘飘的两句问话,如何值得你这般?

慕辞熙无言以对,一时之间,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殿下!”一只山雀欢快的蹦进来,慕璟似乎很高兴。

身后是肃王府年迈但精神矍铄的管家,他张罗着侍女奉茶。

“世子殿下见谅,竟是老奴忙糊涂,一时招待不周,还望世子殿下海涵。这是南省进贡的茶,御赐之物,我家王爷一直很喜欢,这才多得了些。老奴特意命人沏了来,殿下试试。”

他朝侍女们挥了挥手,接过一个托盘:“这是陈酿的清酒,甘冽醇厚,也请殿下品鉴一二。”

慕辞熙在慕璟推门进来时,便换上了得体的姿态。

见慕辞熙欣然接受,并没有责怪他怠慢的意思,那管家擦了擦额角的汗,连忙带着侍女们退出去了。

慕辞熙没有多言的打算,南风也咽下了心里的话。

既然这次惹他不高兴了,以后不要再“逾越”就是了。

慕璟感受到了慕辞熙心情变好了,也没多在意。

这件事情似乎就这样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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