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埋头苦干。

虞卿在床上摸出了大把大把的玫瑰花瓣,和床一个颜色他刚刚都没注意。

然而这些花瓣最终都沦为了鲜红的花汁。

虞卿半敞着衣衫,衣摆遮住了相连的地方。

他拿着画笔将玫瑰研进无害的颜料里。

虞卿在席听身上画画: “哥哥,你将这些东西拿到里面来是想要这个吗”

席听笑着,比玫瑰还耀眼,说了今晚进房间后的第一句话。

“卿卿,用下面的水调颜料。”

虞卿笔一顿,眼尾泛着红意,他笑着真拿笔去蘸水。

席听呼吸一滞,虞卿慢慢在席听身上画了朵玫瑰。

席听: “卿卿,这里也画。”

虞卿看着席听指着的地方: “不行,会把颜料弄进我身体里。”

席听笑: “不用颜料,用这个。”

虞卿看着席听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红色玫瑰花汁,看这色泽浓度非常大。

虞卿拿了支干净的画笔,笑容魅惑: “哥哥,你不是想让我画而是想让我吃吧。”

席听没否认,虞卿跪起身,相连的地方分开,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清晰的水声。

他坐着,一条腿曲起一条腿踩着对方。

打开席听给的玫瑰花汁,虞卿在自己身上画画,微微抬眼看见呆滞了的席听,轻笑了声画笔一转用笔头蘸了花汁送进去。

席听一把握住虞卿的手,眼睛微红看着这支笔。

虞卿仿佛带着糜烂的花香: “不喜欢”

席听将画笔拔出来,他亲着人: “我嫉妒这支笔。”

虞卿笑得愈发好看: “小心眼。”

席听闷闷地说: “嗯,小心眼。”

虞卿: “那还想让我吃”

席听无话可说,他填满了空隙,最后才道: “只是花汁。”

虞卿咬着席听肩头: “花汁也会被打起泡。”

席听抬眼,抱着人倒下去。

小船下面加固又设计了稳定设施,任由船如何摇荡都稳在湖边。

纱帐里露出一只手,手里抓着花瓣,滴落着红艳的玫瑰汁水,艳丽无双。

衣角露出了小半。

透过纱帐隐隐约约看见两个人影重重迭迭。

月上中头,一只白皙的脚从床上伸出,又被一只大手拽了回去,半点不给月色窥探的机会。

仿佛儿戏的一场两个人的婚礼,却带着两份真心。

虞卿后半夜才睡着,睡着后做了一个梦。

梦里席听变成了一只真正的狼狗,缠死他了。

画面一转,席听又变成了初见时在篮球场打球的那个席听。

阳光下,对方投了篮,掀起衣角擦了汗。

……

虞卿睁开眼,席听真的在打球。

张琅坐在虞卿旁边: “国庆都过了,今天怎么还这么热啊,差点以为是五月。”

虞卿回神,思绪渐渐回来。

他和席听昨天就从山庄回来了,席听所在的球队被之前打过球赛的成员约赛了。

因为出门的时候天不热,虞卿就只戴了口罩,他唇瓣刚刚在换衣服被席听吃肿了见不得人,只能找出口罩戴着。

虞卿轻声感叹: “是啊,真的像是五月。”

张琅吃着巧克力,这是席听今早给他的喜糖,巧克力太甜了让他坐不住: “我去买水,你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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