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意玉却平静得很,甚至完全不受影响,真如同个闷葫芦一般。

她做姑娘的时候就习惯这种冷落了。

无妨,她对薛洺没有期待,反而只有因年少恩情而来的感激。

她能理解薛洺的愤懑与不满,对婚事的抗拒——

她知自己位卑人贱,自己都唾弃自己,更别说那么高高在上的薛洺,薛大将军了。

娶她,委屈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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