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谢怀珠又说,“对了,太师夫人还让我代为问候母亲呢,她说她原本也想给您下帖子,只是想到您素来喜静,不敢叨扰,说下回再亲自拜访您呢。”

不能再继续下去,他掐紧了掌心,默念起《清静经》。

她留神记住每个人的脸,以及她们后宅里的八卦,一句话也插不上嘴。

谢怀珠脑海里空了一瞬,心跳被他拨乱了,扑通扑通的心脏像是要穿透皮肉跳了出来,酥·麻的感觉至指尖攀爬而起,一下子涌便全身。

“李辉,”裴玄章转过首,目光定在他脸上,顿了顿才道,“院子里的落叶,扫一扫。”

谢怀珠摇头,“我只是好奇,这饼里头包的是什么馅?”

只是眼下还有个容妈妈,谢怀珠虽有了处置她的想法,可一时还寻不出机会,在此之前,她需得守住清白,免得自己反倒成了她的把柄。

话珠刚落,她便察出不对劲来,她的腿与他紧挨着,他哪来的第·三·只腿?

她们果然是故意接近她打探,她回忆刚才的谈话,幸好自己没透露什么。

“你先下去吧,这件事办得愈快愈好,以免出了差池。”见过褚少游的事,她并不打算跟绮萝说,一来以他如今的身份确实没机会与她接触,二来也怕绮萝知道了妤娘的动向,反而心生动摇。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最热闹的集市区。

她倒也没有多高的计谋,只是好赌之人,又怎可能赢了点钱就金盆洗手?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只要稍做一局,输他个倾家荡产,还怕他不来跟容妈妈伸手要钱嚒?

话珠刚落,便有一道清亮的声线从远处传来,“君拂兄和嫂夫人感情深厚,实在令人艳羡不已。”

“妤娘……方才唤我什么?”他的声珠有些哑。

“夫妻之间打情骂俏岂不正常?”宋心钰讶然瞪圆了眼。

“原来如此。”李屏眸光在她身上掠过,半信半疑。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只感觉到身子一轻,一睁眼,便是他清隽的面容。

男女之爱既在两心相许,也在肌肤之亲,她眼看着美貌的自己一点点衰颓,无法不心焦,更想在爱人身上获取那份最原始的冲动证明自己仍旧魅力无限。

她扯过衾被遮挡身体,略有些难堪,羞恼道:“你出去!”

难怪他会想遮挡身体的疤痕,面对爱人露出自己残破脆弱的一面,她亦无法忍受这份折辱。

裴玄章面色阴沉,几乎被她气笑,捏住谢怀珠细嫩的掌心,强势叫她握在手中感受,声音微有些哑,恨不得打她几下才好:“韫娘,你当真是寻死!”

她明知道她这一胎不算安稳的!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一个才尝到情爱滋味的男子还未尽兴就要被迫忍耐数月之久,他几乎是强抑着自己心底卑劣的念头,想着她不能既承受丈夫给予的生育之苦,还要被索取欢愉,才能与她相安无事许久,然而她却反倒误解为他没什么兴趣。

谢怀珠听得出他宽厚胸膛里酝酿的无限恼怒,手心渐渐热出汗来,可她确实委屈,低声埋怨道:“不是说三四个月就好,可我都有七个月,太医也说没有事情,偏你这般多事,是不是受伤之后,人也会不大……”

那个“行”字尚未出口,谢怀珠惊呼一声,他竟撑开她膝,直直抵了进来!

第七十九章

灯影重叠,摇乱了帐边铜铃,女婢闻声才要进来,却又被主君喝退,望见窗边剪影,连忙去做自己份内的活计。

谢怀珠简直是自讨苦吃,她怀孕后变得丰腴,心里比从前还贪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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