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白皙的手背上面都迸出一点青筋来。

“我不能发疯吗?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发疯吗?”

在心里有一瞬间他真的被气昏了头,很想就这样把人掐死算了,反正最后这人都是要死的,不如早死早投胎,多干净。

明照临被他按在床上,瞳孔猛然收缩,柔软的喉结缩在他的手心里面,心脏一样跳动。

但是不行。

路回闭了闭眼,手指一点点地湿润,是那人的眼泪滑落润湿了他的指尖,还是滚烫的。

“你别逼我。”他最后只能这样说。

我也不想做个疯子的,太不堪了。

明照临只觉得后颈一痛,是被人按着脖子重重咬了一口。

“你……”

陷入柔软的床单里,他声音沉沉地发闷。

刚要说话就被疼得打了岔,指甲都深深嵌入到了身下人腰上的肉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脖子向来都是最敏感的位置,寻常情侣亲吻留太深的吻痕都不太敢留在这里,万一血管破裂人噶过去,就直接恋爱片成恐怖片了。

路回不管。

他就咬,咬就算了他还要用那块软肉磨他的犬齿。

血直接流到嘴里,浓浓的铁锈味儿,是热的。两个人没了声,一时之间都疼的发抖。

一个是被咬的,一个是被掐的。

好一会路回松开嘴的时候,抬起胳膊来看见自己腰上面被留下了几道细细的月牙儿。跟抓痕似的,也见了血。

彼此都是气喘吁吁,摔在软乎乎的地毯上,一个靠窗,一个靠墙,一时之间都没了力气,像是两条打架打得两败俱伤的流浪狗。

外面的玻璃上面闪过几道白色的闪电,外面的雨还下得正大,也许今晚上一夜都不会停。

手机在床单上面嗡嗡嗡地响,想也不用想是白盛忻那边慌了,在给人一条一条地发消息。

“离白盛忻远点,听见了吗?”

路回咬着牙说道。

明照临不吱声。

半晌后,听见他在低低地哭出了声。

“你走,你走!你就是个,是个精神病……我要把你丢出去。”

路回咧了咧嘴。

其实路回真的没让上辈子的自己痛过,他上辈子刀山火海过来,早就已经不怕疼,但是他知道小孩儿最初很娇气,怕疼怕得要死。

所以一直都没舍得让人痛。

他上辈子淋了太多的风雨,这辈子恨不得将人死死护住,一点雨水都不让人遇见。

之前他在床上也都是哄着人,自己在下位。打骂也都是轻轻的,没动真格。所以这还是他第一次真的咬人。

……就一口而已,这就受不了么?

路回莫名觉得好笑,跪在地毯上慢慢爬过去,摸人后颈上面的那个咬痕。明照临随着他的触摸,抖了一下 ,仰起头来看他,眼睛还藏着点湿润的稚气。

是他当时太天真,不懂爱一个人又怎么会有错。

“痛吗?”路回两手空空,乐得自在,正准备自己去路下画室里面画会素描,一会等小孩儿考完出来。

结果还没等他走出教室,却听见后面的储物柜里面有人的手-机-铃-声叮铃铃地响。

他们考试的时候严格来说是不准带手机的,但是大部分的人都悄摸摸地带,老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别打扰考试秩序,别光明正大地拿出来作弊抄袭,其实都无所谓。

小孩儿听话,他就放在后面。

路回一-->>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