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场意外就像一个伤在心口的疤,除了自己和亲密的人,无人知晓,有时候夜里顾瑶迦还是会被那次突然的撞击吓得一身冷汗然后从睡梦中惊醒,躺在枕边的人察觉到她的情绪后会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裹紧被窝,再安抚她入睡。

有时季青陪伴,顾瑶迦不至于失眠,随着时间流逝,也逐渐忘记了伤疤的存在。

年中,两人的婚礼提上日程,顾时两家聚餐次数增多,每次的话题全都围绕婚礼如何进行来推进,听得顾瑶迦一个头两个大。

“我们证都还没领呢。”顾瑶迦支着脑袋,不动声色扔下一个重磅炸弹。

刚还聊得起劲的几位突然默不作声地朝她看过来,眼睛缓慢变得浑圆,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从订婚到现在筹备结婚,几个长辈都没有想起要领结婚证这件事。

趁着他们还没回过神来,顾瑶迦继续放“炸弹”:“我和季青不准备大办婚礼,不需要弄这么隆重,就简单两家一起吃个饭。因为我们准备旅行结婚,不出意外的话,会在欧洲玩一圈,大约一个月。这是我们已经决定好的,你们反对也没用了。”

她伸过去握住时季青的手,两人突然起身推开椅子,在众目睽睽下出跑。

太阳刚好垂落天边,余辉洒下,勾勒出两道牵着手奔跑的身影,前者频频回头往后看,发丝在风中摇摆,往后拉出风经过的痕迹-

领证这天是六月十二号,太阳沉沉地拷打大地,闷热的气流从门窗各处缝隙往里逃逸,空调温度开得不低,顾瑶迦从床上辗转醒来,映入眼帘的第一幕就是时季青脱去睡衣,赤.裸着上半身站在衣柜前的模样。

“你在干什么呢?”顾瑶迦刚睡醒,声音有些黏,趴在枕头上,努力睁开眼睛看他。

“试衣服。”

“嗯?”顾瑶迦还没反应过来。

“今天领证。”

“噢。”

房间内突地沉寂下来,顾瑶迦缓慢合上的眼又迅速睁开,“腾“地从床上弹起,不可置信:“你说,我们是今天去领证?”

时季青翻找出一件偏中式的黑色西服,里面搭配了一件质地柔软的衬衫,他套上身,细长的指骨将一颗颗纽扣按入孔洞中,听见身后的动静缓慢挪动身子往后看。

分不清语气中态度如何:“忘了?”

“没忘!”顾瑶迦手脚麻利地从床上爬起来,“我现在立刻马上去洗漱!”

顾瑶迦囫囵洗了把脸,从卫生间出来时,时季青已经挑选好了衣服,此时板正地穿着,站在她面前,没说话,但顾瑶迦就是莫名懂他此时此刻,应该是想要得到她的评价。

“这套可以。”顾瑶迦点头,突然灵光乍现,“你穿这个是不是用来搭配我那件红色旗袍的?”

时季青不置可否。

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顾瑶迦化了淡淡的妆,唯独在嘴唇上抹了艳丽的红,头发简单用一根簪子盘起,坐在副驾驶,心跳如擂鼓。

跟时季青谈恋爱不紧张,在领证这天却突然紧张起来。

心情莫名的怪异。

“紧张了?”时季青问。

“谁,谁紧张了。”

“话都说不完整,还说没紧张。”

时季青毫不留情地戳破她,肩膀突然怂了怂。

顾瑶迦偏头看过去,声音强硬:“你再笑?”

“咳,不笑了。”

“”

红色背景墙前,两人并肩坐在一起,顾瑶迦稍显局促,双手交叠搭在腿上,右手大拇指扣着左手虎口处,圆润的-->>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