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央自然一口答应,随后和他握了握手:“之后有什么特殊情况的话,我也希望我们能互相帮忙。”
对方笑了笑:“那是当然的了,有事尽管联系!”
等记者走后,刘舞撇了撇嘴,说道:“我要是那个简丹,当初我就拿刀去捅那渣男,脑子里装的什么啊才会想到抹脖子自杀?不会是希望自己死后,渣男会因为这个而觉得愧疚吧?”
她话音未落,薛漫忽然感觉心脏一阵揪疼,就好像有人狠狠在心里捅了一刀似的。
与此同时,两行热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心中不受控制地生出一种复杂的悲伤感。
薛漫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忍不住皱眉,无语道:“到现在还执迷不悟,这就是恋爱脑的威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