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人,那就要看他们聪不聪明,不做得到及时抽身,或者说在听到看到一些事的时候,能不能学会适时地把嘴闭上,别给朕和时遇的未来添麻烦了。”
听罢,钟昭松了口气,皇帝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已十分明朗,归结起来就是不会广开株连,尽量将谢衍和皇后的案子往下隐,毕竟这种事说出去也不光彩,当然是能多瞒一个人就多瞒一个人。
现在京里刚刚经历一场内乱,很多地方都是乱糟糟的,军队和百姓都要休养生息,钟昭在工部待了这几年,切切实实感受到哪怕只是上面人的微小举措,降临到百姓身上的都可能是一场浩劫,也实在是不想看到朝廷经历大换血,开启新一轮的动荡,由此深深叩首道,“陛下圣明,微臣拜服。”
“你哪里是拜服,明明是早就想好了这一切,只等朕说出来。”皇帝自嘲一笑,“算了,时遇的先生就得是这样的人,你去吧。”
第177章 想见 只是想见你,所以我来了。……
钟昭在钟家门前下车的时候, 天已经彻底黑透,门口处的大门虚掩着,姚冉像以前的许多次一样, 就提着灯站在那里等他。
“身上的伤口还没换药吧。”
见钟昭跃下马车, 朝自己着缓步走来, 她立刻迎了上去,嘴上絮絮叨叨道,“在里面待了这么久,我跟你爹都要担心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扯对方的袖子, 结果一碰上去忽然发现触感不对, 借着灯光才看清,钟昭穿的并非早上走时的衣服。
“这是你在宫中换的?”
姚冉惊诧地道,“你不是忙正事的吗, 里面的人考虑得这么周到,连换洗衣服都准备了?”
“怎么说您儿子也是为了护送人证和血书, 才活生生挨了叛军两箭好吧。”钟昭晃了晃脑袋,将方才在马车里想的那些事都拨到一边,轻轻推着姚冉的肩膀往里走, “总之我的伤已经处理过了, 是陛下亲派的太医, 娘就放心吧。”
“你心里有数就行。”钟昭和她一起进门的同时, 还接过了她手里的灯,姚冉看着空空如也的手, 也跟着笑了起来,“年轻就是好,看你现在的样子, 看起来已经比早上的时候要好上不少了。”
钟昭对此报之一笑,跨进院子里后转头问:“段公公说会让徒弟来咱们家报信,告诉您和父亲我今日会晚回家,若是陛下有事要问,不回也不是没可能,怎么您还在这里等,是他们没说明白吗?”
姚冉摇头:“别瞎想,宫中的人说得很清楚,是我实在放心不下,又总惦记着希望你能早点回来,这才想着去门口看一看。”
顿了顿,她又道,“而且我也不是专门在这里等你,小谅带着夫人过来了,厨房烧了一大桌子菜,已经摆在了正厅,我是觉得如果你回得巧,正好能赶上这顿饭,所以才去外头待了一会儿。”
“表哥和表嫂?”钟昭下意识重复一句,而后才一拍自己的额头想了起来,现在谢停已经落入法网,断然不可能再逃出去,秦谅也是时候把赵南寻送过来了。
“没错,就是他们夫妻,还有个比你大不了几岁的人,也一起过来了,说是水苏的兄长。”姚冉没见过赵南寻,只是将自己听来的话转述出来,“你应该认识吧。”
这时候他们距离正厅只有不到十步的距离,钟昭前脚刚冲母亲点了点头,后脚赵南寻和水苏就从屋里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水苏大概是昨天听到钟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