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尽管刚刚在那人面前,他几乎算是一口回绝,但徐文钥和皇后到底怎么回事,他还是得弄清楚。

钟昭写了两封信,一封给京中的水苏,让他照例替自己给各府送节礼的时候,着意打听下皇后和徐文肃的往事;一封写给徐文钥,约他回京后找个地方一叙。

近日曲青云伤了一条腿,被江望渡一脚踹进伤兵营不准上战场,百无聊赖地拄着拐在后方游来荡去,意外跟乔梵混得不错。

钟昭停笔抬眼一看,没看到乔梵的影子,将信折了几下站起身,唐筝鸣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今年十四岁,两侧脸颊还带着少年独有的肉感,眼神却已经因多次随钟昭外出变得坚毅许多,拱手对钟昭解释道:“大人,乔哥被曲将军叫去说话了。”

顿了顿,唐筝鸣看了一眼对方拿着的信:“我替您寄吧。”

这些年钟昭的地位水涨船高,也在家里养了几笼信鸽,速度虽赶不上各王府中精心训练出来的,却也比驿马传送快得多。

他把信交到唐筝鸣手中,停了一下道:“你若听我的,不走西南这一趟,专心在家里温书,明年的童试未必没有机会。”

唐筝鸣的父亲唐策并无官职,他本人又年纪太小没有功名在身,能进国子监全靠钟昭打点,此番离京已经惹了很多先生不满。

“十四岁的秀才,放眼全天下也没几个,您太抬举我了。”唐筝鸣浑不在意地笑笑,暂时把信收进袖口里,走过来扶钟昭的手臂,“而且我也不是科举那块料……您今天的热敷还没做吧,左右现在也无事,我去给您烧一壶开水。”

“少听江望渡胡扯。”昨夜齐国受不住大梁越来越猛的进攻,打到一半便退回了城中,江望渡忙里偷闲过来看他一眼,对乔梵和唐筝鸣好一番叮嘱,把他右臂的伤夸大了十倍不止。钟昭皱了皱眉:“苏流右说你底子打得好,没几个同龄人比得过,不喜欢念书便罢了,再长大点我送你去军中磨一磨。”

唐筝鸣听到不用回国子监,登时一喜,不过他没被冲昏头脑:“怀远将军胡没胡扯我不知道,但您的伤不能再拖是真的。”

钟昭闻言更是无语:“别说得我好像要残废了一样。”

唐筝鸣只当听不见,乐颠颠地转身去找水壶,钟昭坐在椅子上端详他的背影片刻,忽然问道:“你是不是喜欢阿兰?”

“大人!”唐筝鸣脚步顿住,身形也有一刹那的僵硬,不过很快他便转过头,一脸诧异地笑笑,“我家世平凡,身无长物,怎么会胆大包天肖想您的妹妹?”

“许是我想多了。”钟昭心说装得一点也不像,嘴上却没拆穿,“看你殷勤得太过头,还以为里面会有点我没意识到的缘故。”

转过年钟兰便十三了,尽管离及笄还有两年,但她常年跟师父在店里帮工,见形形色色的人,倒比寻常闺阁里的姑娘早慧很多。

钟父钟母管不了儿子的婚事,便卯足了劲想给女儿挑个好人家,而因为钟昭之故,盯着钟兰的人家也不少,这一点从姚冉结识了好几位官宦女眷就能看出来。

“大人乃是朝廷栋梁,很多人都愿意为您效犬马之劳,这怎么能是献殷勤?”唐筝鸣十分自然地拍了个马屁,又认认真真地道,“何况您先前让我入国子监,后面又要送我去从军,此恩永生难忘,为您做什么都是应当的。”

“你最好是。”钟昭惦记着那两封信,无心跟他继续就着这事掰扯,摆了摆手示意人该干嘛干嘛。

唐筝鸣松了一口气,提着水壶往外走,却不想因为走得太急,正好撞上了匆匆而来的乔梵。

“……唐公子好。”

乔梵敛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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