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房中空无一人,甚至推不到夫妻情趣上,那就只能谎称是父母打的。”

钟昭靠在门边垂下眸,看着江望渡仰起头,对着他脖子上的那一点伤拍拍打打。对方没有任何自说自话的不自在,一副眼前出现了画面的模样,表情愈发生动:“刚升官的侍讲学士,陛下跟前的红人,回家后还要被父母没皮没脸地收拾,说出去也太没面子了吧。”

“江大人这话说的……好像你能解释一样。”裸露在外的伤痕遮盖住大半以后,钟昭听着江望渡脸都不红一下地大谈特谈夫妻情趣,伸手挡开对方玩笑般将胭脂往自己脸上按的手,挑开江望渡本就没有系紧的领口,露出一片旖旎的吻痕,似笑非笑,“演武场上与人比斗,稍微不小心就会露出来。”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同样报以一笑:“下官确实没有娶妻,但是难道江大人娶了?到时候同僚若问起来,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妄为,大人准备怎么说?”

“你还知道你胆大妄为。”眼下时间已经不早,水苏在外面敲响了第二遍门,江望渡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搁下去,将衣服重新系好,走到窗口处伸手一推,“走了。”

说着,他不再有任何停留,头都未回一下地跳出去,身形没闪几下就消失在了钟昭的视线中。

钟昭定定地盯着江望渡不见的方向,脸上的笑意慢慢褪去,逐渐恢复成了没有一点波澜的模样。

良久,他轻吸一口气,对敲第三遍门的水苏道了一句进。

“公子,小的给您打包了一点糕点,待会儿在马车上可以吃。”水苏目不斜视,假装没看到书案上江望渡没想起来带走的、属于他自己的中衣,只是低头拱手,提醒道,“再不走的话可能就迟了。”

“我不饿,不用带。”钟昭随手把江望渡那件衣服扔到榻上,边拿起官帽往外走边嘱咐道,“今天这间房无需让人进来打扫。”

水苏送他上了等在门口的马车,听罢颔首:“小的知道了。”

钟昭嗯了一声,靠在马车中微微合上眼,打算稍微补一觉。

不过在车夫拉了一下缰绳,即将走出去的时候,他又想起一件事,轻轻地挑开了帘子。

“往晋王府送一张拜帖。”而今谢衍的禁足还没解,但皇帝也只是不许他出门,没说别人不能找过去,钟昭沉吟了一下道,“就说我今天想上门拜见,如果晋王殿下方便,晚上散衙后我就会过去。”

拜见当朝皇子不是小事,尤其这位皇子还并非他们熟悉的谢淮和谢停,水苏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眉宇间略带凝重:“是。”——

作者有话说:推一下下本要开的文《拯救失忆宿敌计划》[猫爪]

风格跟这篇差不多,也是走相爱相杀路线的,感兴趣的话可以点个收藏~文案见下↓

大战过后,温卓慈念着曾经的同门之谊,将棋差一招、重伤昏迷的宿敌穆冬青捡了回去,想着大不了关他一辈子。

穆冬青身体倍棒,很快醒了。

而且他不仅醒了,还失忆了。温卓慈看着跟猴一样往自己身上蹦的死敌,感到头很痛。

但是痛归痛,少时的穆冬青还没有叛出师门,更没有跟他恩断义绝,走上一条死路。

温卓慈动了一点别的心思。

他告诉穆冬青,现在我们是道侣,天天睡那种。

起初很顺利,穆冬青的记忆停在十七岁,论剑输给他会跳脚,被他罚抄书会假哭,亲他时很乖。

温卓慈差点忘了他们反目成仇过。

直到一次动乱,穆冬青阵前倒戈,给了他一剑。

温卓慈从火海中穿行而过,不顾口中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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