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你们爱信不信。”

说完,她转身欲走,孔玉珍还晕乎着,忙拽住她的胳膊:“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要是钟大人并非真心辅佐端王,那我能……”

“你不能。”孔玉璇一看她微微发亮的眼睛,就知道自己这个脑子缺根弦的妹妹要说什么,适时地出声道,“首先,他暂时不能暴露这一切,否则会死;其次,你的婚事已经定了,别想着换人。”

孔玉珍看着对方漠然的脸,有些憋闷,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值守在门口的侍卫忽然大叫一声:“谁?!”

紧接着,门口处传来好几道衣袂快速翻飞嗖嗖声,一听便知是有人跳上了屋檐。

孔玉璇蹙眉,一把推开面前的人往外走去,提着裙子跨出门槛的时候,那几个侍卫刚好跃下来,其中一人手上还掐着一只猫。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不停挣扎的小家伙:“怎么回事?”

“刚刚我们听到檐上有异动,上去就见到了它。”此时屋里的孔世镜和孔玉珍也先后走了出来,那掐着猫的侍卫抢着回,“不是人,老爷和两位小姐尽可安心。”

“……未必。”孔玉璇轻笑,这两个字低得像是从没发出来一样。

孔世镜就在她身边,却什么都没听到,扭头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孔玉璇从侍卫手里将那只黑猫抱过来,抚了两把算作安慰,然后俯身将它放到地上,看它回了一下头后便向前跑去,没过多久便消失在了黑夜中。

她将几个侍卫挥退至几丈外,竟然微微笑了一下,对身边的男人说道:“爹,我回去了。”

“好不容易回家一次,不去看一看你娘吗?”孔世镜有些不满地提醒道,“你们半年没见了。”

“每次去见娘,她不是劝我想办法怀孩子,就是劝我弄死宋喜和宋欢。”孔玉璇又恢复了那副带着一点轻蔑的神情,嗤道,“既然我都不爱听,还有什么好见的?”

孔玉珍从孔世镜身后探出头,插话道:“可这确实都是正事啊,东宫此前一直没有孩子出世,你虽然是继室,比殿下小了好几岁,但如果现在怀胎的话,那你生的孩子就是殿下的嫡长子……”

“他生不出来。”孔玉璇不知听到哪个词,忽然低声回了一句。

“……”孔世镜这次倒是听到了一点,但还是不太确定,有些迟疑地道,“你刚刚是不是……”

孔玉璇回过神,先是看了眼不敢跟她对视的妹妹,随即视线慢慢转移,又到了孔世镜身上:“我说,如果宋欢能给殿下生个孩子,我很乐意将之视若己出,至于我自己,就不劳你们操心了,殿下还在东宫等我回去复命,告辞。”

——

钟家,书房里。

钟昭正在写信,开头写得很快,就一句‘见字如晤,展信舒颜’,后面停顿许久都没有落笔。

良久后,他终于有了想法,笔嗖地落下去,却发现因为自己不动的时间太长,上面墨水已经干了。

钟昭愣了一下,低头意味不明地笑笑,重新将笔尖浸润在砚台中的墨里,片刻后窗户被轻轻推开,一道身影极快地闪了进来。

屋中除了他们之外再无他人,赵南寻重新关上窗子,摘下覆面转身行礼,开口便是正事:“大人,您料得果然没错,那钗真是孔二小姐偷戴的,孔大人将它放在祠堂里,今日去上香的时候,发现有移动的痕迹,这才知道这件事。”

祠堂凡是稍大一点的府邸都有,下人也会时不时进去打扫,钟昭真没想到孔世镜会堂而皇之地将它放到那里,示意人起身后,惊讶地挑挑眉问:“他疯了?”

“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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