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江望渡最后混到了从三品怀远将军,监管五城兵马司,因此也可以被称一句提督。
钟昭想起江望渡这一系列令人匪夷所思的改变,似乎就是从他提前斩了陈忠年开始的,疑虑对方也重生而来,故试探了一下。
反正大梁重文抑武,武职分配模糊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江望渡现在是北城兵马司的指挥使,提督就是再进一步,钟昭作为一介普通老百姓,一时混淆也能理解,但他自己就说不过去了。
“这话真抬举我。”显而易见的,江望渡的表情有些讶异,像是误以为他不懂里面的弯弯绕,主动开口解释,“五城兵马司归兵部和督察院同时节制,我只负责北城,哪儿就成提督了?”
这种话题顺口一提还行,不能往深说,钟昭作恍然大悟状,装出一副刚刚嘴瓢了的样子,坐在江望渡对面要他把手伸出来。
江望渡颔首照办,却在钟昭将调配好的药敷在自己伤口上时,叹了口气道:“其实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是不是对我有误解?”
钟昭听到这荒谬不已的发言,动作停了一下,轻轻抬眼扫了过去。江望渡也随之一顿,但是很快又说了一句更令他难以接受的话:“我长你几岁,刚刚听令尊叫你昭儿,我能也这么称呼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