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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一点也无妨。”越楼西道,“这几日夜里都闷在屋里,倒是还未见过青州山野的夜色!”

这俩父子……是完全不懂得麻烦人和羞耻吗?

沈若竹蹙眉,只觉困扰无极。

祁云渺还在,她到底不好和越群山撕破脸,只能睁着一双秋水般的杏眸瞪着他。

越群山对于沈若竹的神情,却是恍若未见。

他只背起了屋中的竹筐,便和越楼西道:“走吧,我们先去拾点干柴回来。”

“好!”越楼西说走就走,跟在自己父亲身边,大摇大摆。

君子最怕对上的就是流氓。

沈若竹对着这俩父子的身影,浑身都是脏话,却无奈说不出口。

她只能又气又无奈地看着他们,一转身,正正好对上祁云渺的眼神。

祁云渺有些惊讶。

她适才站在边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总算是知道,为何自己一直觉得越群山和越楼西父子不对劲了。

因为她适才盯着越群山,发现他的眼神

里从始至终都只有她的阿娘一个人!

饶是祁云渺再小,再不懂得什么男女情爱,也知道,那眼神意味着什么。

阿爹从前也便常常拿那种神情看着阿娘的!

这登徒子!!!

祁云渺忽而间又气又臊,对着越楼西和越群山逐渐远去的身影,恨不能操起手边的弓箭,对着他们的后脑勺,各锤上一下。

锤晕了便万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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