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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那种窒息感再次笼罩了她,以及从祂唇齿间渡进来的焚香气味,直到把她的唇齿也浸润透彻。

南芝桃的心又死了。

片刻后,祂松开她的唇瓣,以一个克制般的啄吻结束这场还愿。

迫于缺氧,她不住颤栗地喘着气,眼里的水光也随着眼睫一起颤抖,几乎就要落下。

祂把她抱起来,一只手搭在她的背上,轻缓地帮孩子舒气,仿佛把她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和祂无关。

“好些了吗?”等她的气息平稳下来,祂抱着她坐到沙发上,轻轻整理着她耳畔被吻得凌乱的发丝。

“有兔子和狼的气味,你是去了趟动物园?现在的小动物们都进入发情期了吗。”祂微皱起眉头,转而又问起,“今天玩得开心吗?”

南芝桃的嘴唇动了动:“不开心,狼一点都不听话,兔子没法沟通,而且好像记仇”

不过交到了一个好朋友帮忙把风。

最后一句被打住,因为祂已经听到了想要的回答。

“是吗。”祂的笑容温柔极了,显然对她的回答很满意。

南芝桃又说不了话了,闭着嘴巴,用眼睛瞪这个笑得一脸温和大度的家伙。

祂根本不给人自由发挥的机会,是不会被她糊弄的类型。

在她控诉的眼神中,祂的语气充满为孩子考虑的担忧:“兔子也不好,不要被它们的外表欺骗了,肤浅可不是好孩子该有的品行。”

祂贴了贴她的面颊,可能是想从她口中听到回答,又或者是她的眼睛瞪得太用力。

忽地,南芝桃发现嘴巴又能控制了。

她立刻道:“我就是这么肤浅的人,所以我一直喜欢你、相信你。”

“倘若我是在清醒的状态下,也会很乐意和你接吻的,你大可不必每次都”

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嘴又失去了控制,小算盘刚刚敲响就全部咽了回去。

未婚夫招租!位置管够的啊!又被禁言了,她有发言权!还她发言权!

南芝桃真的生气了,继续用眼睛去瞪。

不自禁地希望,要是每个诡都像老板和纪酒那样就好了。

虽然都是诡,但对比之下,她的未婚夫奥格图,作为一只触手怪意外地守序,至于纪酒,虽然疑似在逃通缉犯,大概因为失忆,很好拿捏。

在她的注视中,祂笑了下,轻轻啄吻着她的嘴唇,仿佛是对孩子的安抚。

“还不是时候。”祂道。

祂亲起来就没完没了,但南芝桃明白,等下又要消除她的记忆了。

这算什么,偷情吗?

有这种力量,却在这扮演好邻居和她偷情。

但是很快,她的抱怨和气闷都淹没在对方的亲吻和索取中。

祂的索取虽然温柔却过分窒息,直到她眼底的那滴泪滚落也没有停下。

只是随着她的眼泪落下,祂的身体却兴奋到微微颤栗,瞳孔瞬间扩散了下-

南芝桃站在家门前,眼神有些涣散,慢慢地才重新聚焦。

她的腿好软,无端有些脱力,只是记忆却告诉她,之前一切正常。

邻居也一切正常,对她的花表示开心和感谢。

什么问题都没有。

她兀自琢磨了会儿,什么都没发现,只能迈着虚浮的步子回家。

一团漆黑的影子动了动。

“纪酒,我回来了。”南芝桃累得厉害,向前倒去,影子接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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