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小柴火,劈起来小意思得很。
这么?想着,蒋大树斧头都没怎么?举起来就劈下去,可也不知道这柴火是不是成精了,硬邦邦的,这么?一斧头下去,竟是都没裂开,这还?不算,斧头还?被弹开了。
柳哥儿就站一旁看?,蒋大树多少是有些尴尬,他抬起斧头看?了看?,硬着头皮说:“这斧头有些钝了。”
柳哥儿:“……嗯,好久都没磨了。”
他们这边山里的树都长得小,寻常都不用劈,今儿这柴火是他和唐哥儿去远处砍回来的,大了一些,有胳膊粗,不过这种树木比较硬,劈开了才比较好烧。
“难怪。”蒋大树挠挠头道:“你?会磨斧头吗?”
柳哥儿摇摇头,他手拿东西不方便,家里的刀一般都是他爹磨的,他自个?没磨过。
蒋大树闻言,立马有些自豪的道:“我跟你?讲,我有个?堂弟,也是个?哥儿,他最会磨刀了,每次磨的刀都是锃光瓦亮的,我那弟夫说他磨刀的时候,要溜得飞起,以后你?要是觉得柴刀啥的不好使了,可以找他帮你?磨,他最爱磨刀了。”
还?从?没听说过谁有这种爱好的,柳哥儿抿了抿说:“你?那堂弟为什么?喜欢磨刀啊?”
“不知道。”蒋大树实话说:“反正他是一高兴就想磨刀,不高兴的时候更爱磨刀,我以前跟他去割猪草,最爱抢他的镰刀用,后头他跟我娘告状,我还?被我娘扇了两巴掌。”
柳哥儿笑起来:“该,谁叫你?抢弟弟的东西。”
蒋大树也挠挠头跟着笑:“他家的镰刀比较利,割起猪草来都不用怎么?用力,我爹和大伯虽然也经常磨,可他们的手艺没有我那堂弟好。”
聊了几句,柳哥儿倒是不怎么?紧张了,他看?着蒋大树,深呼了口?气,然后突然把左手举起来,豁出去般,说:“我这手残了。”
蒋大树不知道他为什么?来这么?一句,心说他眼又?不瞎,早发现了。
柳哥儿:“我很多活儿都干不了,你?会不会嫌?”
蒋大树看?他说完这话后又?开始忐忑起来,立马道:“不嫌啊!你?干不了我可以干。”
柳哥儿嘴巴动了动,揪着衣裳又?很小声的说今儿他这衣裳是弟夫的。
蒋大树:“……”
这跟他说干嘛呢?
柳哥儿:“……我家很穷,我……我也不好看?,今天穿了新衣裳,才……才好看?了一点点。”
蒋大树原先不好意思直盯着他看?,就扫了几眼,柳哥儿今儿穿的这衣裳颜色有些粉艳,他人黑,穿这么?个?颜色,衬得人更黑了,还?不如他们初次见面时他穿的那一身,虽然旧,但起码看?着顺眼。
毕竟是第二次见面,又?不相?熟,蒋大树原不想对?他品头论足,觉得这般行为不太?好,但这会儿对?方这么?说,什么?意思他也大概懂了?就是说他今儿漂亮,都是因为穿了这新衣裳。
若是不穿新衣裳,他就不好看?了,他会不会嫌弃。
于是蒋大树嘴巴很实在的道:“……这衣裳太?花了,你?穿起来,其实也没咋的好看?。”
柳哥儿:“……”
蒋大树看?柳哥儿又?抿起嘴来,好像有点不高兴,心里纳闷得厉害。
又?怎么?了嘛?怎么?突然间就不高兴了,他又?解释了两句。
“真的,我没骗你?,你?穿这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