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习了才能知道自己的真实水平,提笔忘字、看到题目脑袋就发晕,好些符号根本不认识,还考什么考?烤火吗?
报名的时候,是王川泽给她报的名,户口在哪里,考场就在哪里,她的户口在军区大院这边,和罗玲并不在一个考场,孟卫国的考场在庆阳公社,考试前两天还要从省城回公社去。
考试时间是六月六号,像孟笙笙这样的,在排队进考场的人里,还真算是脸嫩的,这一届考生算是建国以来最特殊的一批人,上至小孩爹妈,下直十六七八,各行各业的考生都有。
孟笙笙和在外面等着的一家人挥挥手,顺着人流进去了。
七七年的这个夏天,后来统计了参加这次考试的人数,有将近六百万人报名,最终考上的人只有三十万,沉寂了十几年,这十几年的考生全都堆积到了这一届,平均三十个人中,只有一个人能考上。
坐在考场上,上午考的一门是她最不拿手的政治。
孟笙笙拧着眉,写的非常谨慎,用王川泽让她背的句子全给她用上去了,自己发挥的地方也是尽量收着来,不敢写的太张扬。一张卷子写完,跟打了一场仗似的,身上都汗湿了。
下午考理化,她扫了扫卷子,这里面的题目对她来说,是真的简单过头了,大部分的内容全是初中的知识,她都不用怎么动脑子,就做完了题,答完之后,还检查了两遍,检查出来一处粗心的计算错误,原本打算提前出考场的孟笙笙只得从头开始一点一点的认真检查,直到响铃她才出考场。
第二天第一场考的数学,对孟笙笙来说,数学是真简单,不过她也没提前交卷,慢悠悠的做完一遍又照例检查两遍,下午最后一场考试,孟笙笙打起精神,把题目做完了,一直到出考场,她才彻底放下心来。
这次考试,题目虽然不难,但是及其耗费心神,孟笙笙回家之后,谁也没问她考试结果,日子以前怎么过的,现在还是怎么过。
辛芽高高兴兴的给一家子做了一顿丰盛的大餐,“终于考完了,笙笙这两天考试辛苦了,得吃点好吃的补补,这是我炖了半天的骨头汤,来喝一碗补一补。”
孟笙笙啃着骨头,笑着把柚宁要的鸡腿放进了她碗里,给了旁边叫嚷的儿子一个猪尾巴,让他自己啃猪尾巴皮去。
“还没完呢,过两天得加考外语。”
柚宁嘴巴里嚼着鸡腿,“妈妈,你怎么还要考试啊?院子里牛牛的哥哥都说考完了,都能陪他玩了。”
孟笙笙说道,“妈妈比较厉害,会的东西很多,外语也会一点点,所以才要多考半天。”
柚宁认真的点头,脸颊被嘴里的肉塞的鼓鼓的,“我妈妈确实比较厉害,人家的妈妈都不能把人揍地上,我妈妈就可以!”
孟笙笙给闺女喂了一筷子青菜,好好吃菜吧闺女,夸人不是这么夸的。
柚宁说的揍人,是上次孟笙笙抱着闺女排队买肉,她都排到肉摊上了,指着一块五花肉要结账,结果旁边来了个男人,也不排队,直接扔了几块钱和一张票,把那块五花肉拿走了。
孟笙笙有些生气,骂了句怎么抢我的肉,没素质。
结果柚宁这个傻大胆的小姑娘,对着那男人大声说道,“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素质,那是我家要的肉。”
柚宁又回头对着孟笙笙甜甜一笑,“妈妈,没事,我说他了。”
孟笙笙看着撸袖子回头的男人:……
结果就是,她把闺女护在身后,把男人一脚踹地上了,柚宁还在旁边海豹鼓掌,给妈妈加油。
那男人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