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旁爹娘就坐在门口,望着院子外面。厨房塌了,没地做饭,也不想做。
“爹,娘。”许三旁喊。
“收拾两件衣服,跟我去镇上吧。”许三旁的爹一脸疲惫地说。
许三旁收拾了两件衣服,跟着他爹走出院子。娘赶着鸡去隔壁婶子家,让她帮忙照看。
这些日子鸡下的蛋就留给隔壁婶子家了,就当做是照看鸡的谢礼。隔壁婶子很笑呵呵地把鸡赶进自家院里,问,“你家昨晚上怎麽又那麽大动静。我今天早上去看了一眼,厨房怎麽塌了?”
“是不是蛇又来了?”
许三旁娘低声哭起来,“嫂子,我命苦啊。”
“你家到底怎麽得罪蛇了?”隔壁婶子说,“你赶紧给它赔礼道歉。我听说只要赔礼道歉,他满意了就行。”
许三旁娘说,“我们不知道哪里得罪蛇妖了。蛇妖就盯上我家了。”
许三旁娘撸起袖子,露出肿了有一条青紫痕迹的胳膊,“昨天夜里,蛇抽我们。瞧瞧,就一下子,就紫了。”
“三旁身上全都肿了。”许三旁娘哭道,“我们命怎麽那麽苦……”
隔壁婶子安慰了一会儿,又问,“你们这是去哪?”
“去镇上挣钱。”许三旁的爹道,“还欠着大头家不少钱呢。”
“早点挣钱早点还钱是对的。”隔壁婶子对许三旁说,“以后可不能再偷东西了。这种事要是报官,你要被抓起来的。”
“以后和你爹好好挣钱。还完钱赶紧取个媳妇儿。”
“知道了,婶。”许三旁应一声。
看着许三旁一家分了两道走,两个往东,一个往西。隔壁婶子高兴地转身回家,和自家男人说,“他家这也是遭报应了。不要脸的赖子终于走了。”
“说得什麽话。”他男人说,“咱也是看着三旁长大的。他家落难,你怎麽好意思高兴?”
“我怎麽不好意思高兴了。”隔壁婶子说,“三旁还不是随他娘。到哪手都不闲着。东家抓一把,西家抓一把的。去年我种了三垄地瓜,刚起起来,她人就来了,张嘴就要两个尝尝。”
“你看别人家种多少菜地,她家种多少菜地?平时吃葱还得上我家要。没见过这样厚脸皮和懒的。”
“许三旁还敢偷驴吃。”隔壁婶子说,“真是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了。还把驴肉当猪肉卖,你说他败家不败家。”
“要不是许大头家人好,不说报官的事。不然他还得坐大牢。”
他家男人道,“坐什麽牢,都是一个村的。咋可能告官。三旁还没娶媳妇儿呢。”
“他能娶得上媳妇儿,我呸!”隔壁婶子说,“谁家瞎眼了敢把女儿嫁给他。”
“许三旁家肯定做了得罪蛇的事,不然咋就盯着他家祸害。村里住了这麽多户人家呢。哪能连续两个晚上都只找三旁家。”
他男人道,“我看还是蛇妖。一般蛇哪有那麽大劲。”
“只要不祸害我们,和咱们就没关系。”隔壁婶子说,“就算是蛇妖,我看他也是明白妖。不然咋只抽人,不吃人。肯定是有分寸的。”
他男人嗤笑,“你还懂了。”
兜明昨天想到可以拿蛇蜕卖钱。今天就召集山里的小妖怪们,满山地找蛇蜕。
他们山里的蛇大多是无毒的,也有一些毒蛇。花旗不敢让云善跟着乱玩,带着他和小妖怪们跑了一下午山,搜集了一筐蛇蜕。
兜明很高兴,和云善说,“可以拿去镇上卖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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