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那个已经变青色的包。

“嘶……你是不是看我头上的包不顺眼啊?”

“我觉得丑。”

“你声音难听。”

“你丑。”

“你难听。”

“幼稚。”长衡把鸡蛋塞到君灼手里,“我要去做卷子了,你自己弄。”

“就你不幼稚,不幼稚还跟我吵?”君灼看着这个善变的男生,又把鸡蛋扔回长衡手里,看见长衡被烫得通红的指尖。

长衡的皮肤特别白,稍微留下颜色就很刺目。

君灼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伸手把鸡蛋拿了回来,“算了,看你苦心学习的份上,我就不让你伺候我了。”

长衡没说话安静做着题,余光却不自觉飘到君灼身上,看君灼笨拙的给自己消肿,然后因控制不住力道痛痛得呲牙咧嘴。

长衡无奈一笑,真是笨得离谱。

放学的时候,正逢夕阳西下,整个校园陷入炽热的金黄之中。

长衡和君灼肩并肩走在一起,身体时不时会摩擦一下。

长衡道:“能不能走直线?”

君灼走个路也没正形,总是挤他,都把他从路上挤到花坛里了。

君灼哦了一声。

长衡以为他安分了,结果下一秒,手里一空,抬头对上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睛,冲着他弯弯一笑:“我拿走了。”

君灼拿了东西就跑,只剩下飞扬的身姿。

长衡看着他,丝毫没有追上去的打算:“你幼不幼稚,学人家三年级的小朋友抢东西。”

君灼扭头,冲他眨了眨眼睛:“哪里幼稚了。你不让我写罚抄我就还给你。”

长衡耸肩:“那本来就是给你的,让你拿回家做的习题。”

君灼低头看了一眼那两张卷子,上面写着隽秀的字体。

二百道基础题。

瞬间觉得这张纸想烫手的山芋,扔了吧,会浪费长衡的心血。不扔吧,他要带回家做,做错了还要被长衡揍一顿。

……四舍五入,他给自己找揍呢?

君灼跑回去,笑嘻嘻道:“我抄二十遍,这题能不能不写了。”

长衡点头:“也可以。”

“衡衡你真好!”

“?你再喊一句试试。”长衡咬牙切齿道。

“阿姨就这样喊你的,我觉得挺顺口的,就喊了。”君灼清楚的看见长衡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长衡不仅讨厌和别人亲密接触,也讨厌别人的亲密称呼,看来膈应长衡的办法又多了一个。

“而且,你不觉得我们的关系是时候换换称呼了吗?”

“我跟你很熟吗?”

“怎么不熟啊,你又是我同桌,又是我老师呢,衡衡。”

“是的,儿子。”长衡说,“我觉得这样的称呼更亲密。”

“……”

君灼笑不出来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在长衡那里吃亏。

打也不打过,说也说不过,还总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长衡就是那个降自己的人?

长衡挑眉,笑着问:“怎么了儿子,想什么呢儿子。”

“你不许喊了!”君灼气急败坏,“我那么照顾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

“不是你说要和我拉近关系的吗?”

“谁要和你拉近关系,你该不会暗恋我吧。”

“滚!”长衡踹了君灼一脚,把人从石板路揣到了柏油路-->>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