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墙壁上本来是没有这张照片的,是因为她拿的这个奖杯被江予南打碎了,所以才把照片贴在这里。
江予兮没说这事。
白穆手指摸摸那张照片:“江予兮……”
“?”
“我可能是你的学妹。”
“……”
江予兮惊讶,白穆来到窗边,拉开窗帘,一栋漂亮的红白建筑出现在她视野远处,那是8中附小。
“那所学校……我小学也是在那里读的。”她说“也”,因为她确定记忆中的孩子就是江予兮,她回头看着江予兮,眼中有笑意漾开,“江予兮,你弹奏那首《钟》的时候,我在台下。”
江予兮怔住。
白穆靠着窗,笑吟吟看着她,等她反应。
“所以……”江予兮舔了舔嘴唇,“你在别墅学钢琴的时候想要听《钟》是……”
“嗯,是因为这个。”白穆道,“因为你小时候那场弹奏给我的印象很深,很好听,听了心情很好。”
江予兮:“……”
她失神。
学习弹琴只不过是她众多不重要的课外培训中的一种,她没有想过自己的琴声也曾给她面前这个人带来过一丝美好。
难言的悸动在心头流淌,江予兮看着面前之人,后者问她:“要抱抱吗?”
江予兮抱上去。
白穆仰头,笑问:“亲亲呢?”
江予兮低下头,将唇印在她额头。
碰!
门口忽然传来很大的响声。
江予兮没有放开怀里人,朝门口看去,看到一脸慌张的杨陶。
白穆戳戳江予兮:“你没关门吧?”
江予兮低头看她:“是你没关。”
白穆摸摸鼻子:“哦。”
两人同时看着杨陶,后者的手机还躺在自个脚边,但她无暇去捡,一脸天都要塌下来的表情。
她想挤出个笑容,但她笑不出来,哆哆嗦嗦:“姐姐们,虽然我想理解你们,但这种内销模式……是不被允许的吧?”
杨陶一腔悲痛无处发泄。
谁懂啊?看到两个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在自己面前又抱又啃,这种难以言喻的心痛……
但——
江予兮平静解释:“她不是江元元。”
正要捶胸口的杨陶:“啊?”
白穆举手:“嗯,我是白穆,从出生就叫这个名字。”
她耸了耸肩,“抱歉啊,妹妹,我没有出现在你们家的户口本上过。”
江予兮闻言陷入思索,她低头问:“你想上我的户口吗?”
白穆推推她:“别闹,这不可能的吧。”
江予兮抿了抿嘴唇,为现有法律微微不满。
两人自顾自说着话,门口的杨陶:“……”
啊?
啊???
啊?????
什么?!
白穆不是江元元?!
杨陶同学的CPU炸掉了,她瞪着眼看着屋里的两人:“你们先停停,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吗,为什么会这样?”
江予兮看向她,淡淡发问:“你觉得时隔近二十年我们再找回江元元的几率大吗?”
杨陶摇头,不大:“但我很信任你。”
“江家里面唯一认为白穆是江元元的只有你。”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