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风单手化爪,毫不犹豫地往手腕上划了一道极深的伤口,随着黑血不断地涌出,他的面色染上些苍白,却逐渐恢复了神智。
中毒后的记忆瞬间涌入他的脑海,白辰风撕下衣摆,一边草草包扎住伤口,一边试图理清刚才发生的事情。
哦对,他刚才和沈随安合力击杀了殷泽修。然后呢?他突然僵在原地,他怎么会在脑海中一片混乱的时候强吻沈随安呢!
他和沈随安如今也相处了半年多的时间,但是白辰风觉得自己始终把沈随安当做好朋友,好兄弟来看待,但是好兄弟怎么会做出强吻对方的事情啊!
难道这是他潜意识的表现,他想这么干已经很久了?
他回想起和沈随安相处的日常,想起对方精致的眉眼,想起对方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想起他拦在那群小孔雀前面时的坚决,想起他对方默义无反顾的责任感
白辰风的脸越来越红,心也似乎要跳出胸膛,难道他真的喜欢上了沈随安吗?就那个他一开始并不能瞧得上眼的小修士吗?对方对他又是怎么样的情感呢?
激动的心情同样也影响到了他体内残余的血毒,眼看体内的灵力又要开始翻涌,他赶忙平复自己的心情。
这件事还是以后再谈,当务之急上要把身上的毒解了,以绝后患。
看着地上被黑血腐蚀得干干净净的花草,白辰风心中突然想起一个灵修,他或许有办法?
随后他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准备出发时他回头看了眼沈随安的方向。
他在心里默默道,等毒解了,他一定会搞明白自己的心意,沈随安一定要平平安安地等他。
但此刻的沈随安却并不平安,他从昏迷中醒来,映入眼帘的便是黑漆漆的天花板,耳边还时不时穿来惨叫声。
这里是哪?他为什么会在这?沈随安费力地坐起来,感受着体内仅存的一丝灵力,不由得苦笑。
心想,果然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当初只是个普通人的他,觉得踏入修仙界的大门就已经运气极好了。
如今他体验过化神期的灵力储备,陡然回到炼气期,还真有点不适应。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搞清楚他目前的处境。当时他不是晕倒在荒郊野外吗?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堪比鬼屋的地方?
沈随安起身查探情况,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居然是一处牢房,并且环境潮湿阴冷,他摸了把刚才躺的被褥,简直硬的像石头,难怪他会被硌醒。
就这么一会儿时间,已经有人注意到他已经醒了,只见一个身穿铠甲的士兵走到牢门前。
“你,跟我出来,长老要见你。”
士兵打开了牢门,一字一句生硬道。
沈随安只觉得一头雾水,什么长老?见他干嘛?他为什么会被莫名其妙关在牢里啊?
于是他也这么问了那个士兵,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沉默。好吧,看样子从士兵嘴里得不到什么有效信息,只能等会见到那个什么长老再说吧。
沈随安跟着士兵走出了牢门,又拐了数不清的弯,一直走到沈随安感觉腿已经开始发酸,终于走出了地牢,见到了一抹阳光。
他捂着被阳光刺痛的眼睛,从太阳方位判断,现在应该已经快要黄昏时刻了,他应该是晕了不止一天。
继续跟着士兵,穿过了一栋栋宫殿,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沈随安看着殿门口挂着的“议事厅”的牌子,更加好奇这里到底是哪?还搞得像模像样的。
他正欲踏进大殿,却发现身后的士兵并未跟上,这不禁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