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住在一起大半个月,两人总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毕竟祁厌这人很擅长审时度势,察觉到沈溪流厌恶别人靠近后,在同住一屋的条件下,始终与他保持距离。
但今天为了完成假性标记,原来的距离必须被打破。
修长的手指握住他的膝盖时,沈溪流本能地想要把对方踢开,但理智控制了他的举动,胸腔剧烈起伏,向来平静冷漠的心变得浮躁,他往后靠在沙发背,侧着脸说:“快点。”
“快不了。”祁厌握着他的膝盖,手指的温度好像能够透过单薄的布料,传到皮肤上,存在感强到沈溪流无法忽视,浑身都不舒坦,身体始终紧绷着。
“沈先生,麻烦稍微将腿抬高一点,踩在沙发上,或者我的腿上都可以,你这样,我不方便帮你……”
祁厌话没说完,沈溪流的脚就不耐烦地踩到了他的肩膀上:“快点,别啰嗦。”
“……太着急的话,会受伤哦。”祁厌把冰凉的液体都倒在自己的手指,握着沈溪流的腿,笑道,“得按步骤来,才能一切顺利。”
“!”
沈溪流忽然一个哆嗦,手指紧攥住沙发上的靠枕,踩在祁厌肩膀上的脚不自觉地用力,声量提高,有些颤音,又惊又怒地抗拒道:“等……等等,你做什么?!谁让你这样……”
黑暗中看不清楚的苍白脸颊染上一抹绯色,他狭长的眼睛里充满不可思议地看着半蹲在面前的alpha,连呼吸都带着喘息,意料之外的事情让他无法冷静下来。
“沈先生没看过视频吗?就算没看过,你也应该知道不能直接进去,得一点点慢慢来,让身体习惯才行。”
祁厌慢悠悠地说着,他的声音好像夹杂着一抹戏谑的笑意,格外撩人心弦。黑暗导致沈溪流看不清楚他的表情,alpha信息素也被消除,视觉与嗅觉双重抹除后,感官敏感到了极点,几乎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沈溪流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真是糟糕透了。沈溪流不断深呼吸,他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心底的反感一层叠加一层,已经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这样还不如五分钟结束,大不了就受点伤。
“够了,我不想……呃啊!”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电流感飞快蹿过身体,瞬间让他大脑陷入一片空白,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彻底失去控制,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因为陌生的愉悦而战栗。
“看来找到了……”
祁厌低声说话,在如今的情势下,嗓音显得低哑暧昧,他稍稍直起身体,导致沈溪流踩在肩膀的脚不受控制下滑。
祁厌跪在沙发边缘,离得越来越近,几乎将沈溪流整个人都覆盖住,让他无法继续无视对方。
如果还是寻常冷静的状态,他早就表达不悦,让对方滚远点,可是陷入失控以后,他连话都说不清楚,下意识伸出手,抵在他的肩膀处表达抗拒:“哈啊,你,你离我……”远点!
“我也不想这么近。”祁厌不退反进,眸光落在沈溪流的脸上,小声抱怨道,“都说了不能选沙发,这种狭窄的地方最不方便,不过既然你选了,那我也只能顺你意思了。”
在这样的距离下,沈溪流的耳朵变得无比敏感,明明是抱怨的话,可听起来和撒娇没两样,耳尖和脸颊有些发烫,甚至呼吸都缠绵交错在一起。
太让人厌恶了,alpha的侵略性果然最讨厌。
他侧过脸,喘气说:“恶心。”
“是吗?”祁厌稍稍拉开一点距离,“我倒觉得你的反应挺纯情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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