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么也没有发生?。这是一把装满子弹的左轮手枪,它哑火的概率几乎是千分之一。佩斯利仍然保持着开枪的姿势,马西亚也仍在嘲讽地?看着她,寂静的夜空下只有她们两个,以及半轮月亮。
“……”
痛苦的、苦涩的、无形的子弹击中了佩斯利的心脏。她突然头脑发晕,血气涌上?喉头,眼?前出现了一层黑点?。她试着再开一枪,但她的手指死死蜷缩着,像僵硬的尸体一般难以展开。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猛地?袭击了她的后脑,把她击倒在地?。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佩斯利感受到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透过模糊的视线,她能看见马西亚在抚摸她,脸上?挂着虚伪的怜悯。她的嘴巴轻轻蠕动,似乎在说着什么,但佩斯利已经听不清了。
她的视线渐渐收缩,越过无边无际的沼泽、灰色的密西西比河、千篇一律的高楼大厦、绿油油的草坪,最后穿过医院的窗户,白色的帷幔被风轻轻拂过,消毒水的气息缠绕着她。在那张凌乱的病床上?,一只会说话的渡鸦——那时它还不叫堂吉诃德——正?懒洋洋地?在枕头边打滚。她与它刚刚分享完一些无聊的秘密。
“这就是和我做朋友的好处,佩斯利。”它微微弯曲的三角形鸟喙一张一合。
“——只要?你仍然受我庇护,就永远不会为子弹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