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萝:“……”
是什么给了你勇气,让我?一个小金丹去硬抗超圣境呢?
萝萝表示我?虽然嚣张,但脑袋还是有的!
“——啪!”
阴萝转头就甩这魔种小翘臀一掌,半点都?不带含糊的,打得他错愕无比,旋即颈子,脸颊,嘴唇,都?泛起一种异常水润的鲜红,半边身体?都?软了下去,那汗津津的脖颈就含住她的肩膀磨着。
阴萝板起一张严肃面孔训斥他,“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怎么能对雪诗妖尊无理?长者当先的道理你不懂?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纵然长者嘴贱你也得包容,毕竟他年老色衰,又不似我?们能生龙活虎摇床十六天?!”
这小暴萝的嘴儿比魔种更阴毒,斜着眼看容雪诗,“他酸得要死啦,说?一句怎么啦!”
“你,你……哼,净会欺负我?。”
也不是没被她在外头玩过,但这种拍着小臀训诫的亲昵行径,还是破天?荒头一回,就好似他是她那不懂事的小丈夫,让他又羞又恼。练星含被她训得有些下不来台,偏又喜欢她顶着那张纯真?笑?颜捉弄的坏态。
他心神激荡,就捉着她的小臂啮咬了一口,发泄自己的不满。
“往后仔仔出?生,你不许这样拍我?臀儿,一点为父威风都?没!”
阴萝只是敷衍几声,就把他推回碑宫,让原道大母严加看管,“还没到魔种出?世之时?,你别?放他出?来捣乱,净坏我?的事儿!”
原道大母魔碑心想,怎么,你还真?把我?这地儿当成月子房啦?
但小天?帝积威甚重,哪怕这一世她还没有一手遮天?,原道大母魔碑也不太想忤逆她。它之所以敢把她关?入碑宫,也是知道她如今境界薄弱,那六欲天?功还缺了对象,尤其?是魔种还很欠——
仔细想想,也怪不得他,从身到心被小天?帝犁得那么狠,都?拓开了底线,偏她转头去吃了别?的,冷落了他近千年,他们魔族惯是爱欲颇重的,哪里能忍得了这种清汤寡水的寡夫生活?长时?间都?泻不了山河,发疯是很正常的。
大母魔碑索性就让阴萝发狠收拾了一顿,也让这小子记得疼,消停点。
阴萝还掐着练星含的脸肉,唇角翘着笑?窝,眉目凛凛阴寒,“还有你,我?不管是这个穗还是那个穗,是这个神女还是那个神女,要是又有个不长眼的跑来救赎你,温暖你,坏我?的基业——”
“我?杀了她,永生永世,我?只跟你走。”
这魔种眼也不眨地说?。
他的本质是恶与?罪,要是脖子上没有元幼平这一根锁链,他是从来不会去顾惜众生。
练星含将脸肉歪进她的掌心,睫毛茸茸长长,溢出?几分纯真?无害,“元幼平,我?听话,我?乖乖等?你,你要我?在哪儿等?,我?就在哪儿等?,但你要——”
他软软亲她指腹。
“记得接我?回。我?等?你来。”
阴萝走出?碑宫的那一刻,回头望了一眼。
那绝美魔种又似献祭小新娘一样,屈着膝,翘着臀,半跪在那一座神功天?德碑上,脚跟的光冷细如碎瓷,那一头微微细卷的黑发淹没他大半身腰,耳边坠着一轮弯月阴影,心甘情愿的,又安静至极的,被她那一点稀薄虚假的情爱吞噬。
她已经走出?诸天?不救的阴影,但他似乎还停在了那一场镇星台大火里无法醒来。
面目模糊。
画地为牢。
她低头看向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