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厅之内众人尽皆惊讶,东河曦却是已经将精神力铺过去,在见到马上的太子之时,不禁惊讶,太子?
顾君谦察觉到他的表情变化,低声问道:“小曦?”
东河曦凑近他耳边轻声道:“是太子。”
顾君谦忍住耳边湿热气息的撩拨,听到东河曦的回答,也有些惊讶,太子?他怎会来东河村?
众人还在惊讶中呢,外面马蹄声便就倏然消失了。
众人明白,不是马蹄声消失了,而是马停了下来。
镇安侯出声道:“不知是何人。”
三皇子两人也有些好奇,但他到并不担心会有什么麻烦找上门,作为天武朝尊贵的皇子,可没谁让他害怕。
东河曦与顾君谦相视一眼,东河曦招呼一边的墨砚,“你让人出去看看。”
虽然知晓是谁来了,但也得让人出去做个样子。
厅内众人没再去管外面,再次将视线转移到左松鹤身上。
左松鹤便也就再次伸手开始解腿上的药布。
不过一只腿上的药布尚未完全解开呢,墨砚便急急跑了进来,“小公子,是太子殿下来了。”
“什么,太子?”
“太子殿下?”
“皇兄?”
厅内众人闻言大惊,赶紧往外走,就连左松鹤都赶紧将药布稍微往靴内塞了塞,放下裤腿,让人推着轮椅跟着众人往外走。
太子是除却当今之外地位最高之人,若无意外,日后是要继承大统的,由不得众人不积极。
一众人便以三皇子五皇子两位殿下打头,往东河曦家大厅走。
大厅之内,太子高坐上首,边上早已有东河家的下人端上了沁凉的凉茶,水果,点心,就连外面未曾进来的护卫,方婶子也都赶紧叫人送了凉茶过去,还让人拿了新鲜的草料去喂马匹。
太子喝了一口凉茶,心里舒坦了。
待得众人进到大厅,赶紧行礼问好,“见过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子放下手中的茶杯,笑道:“在外就无需这般多礼节了,侯爷你等找个位置坐下便可。”
众人便依次寻了位置坐下。
太子视线一一在众人身上扫过,尤其是在东河曦身上,略微停顿了一下,这才将视线定在紧邻镇安侯夫人,坐在轮椅上的左松鹤身上,面显惊讶,迟疑道:“这是世子?”
太子一双眼睛在他脸上仔细扫过,属实惊讶,这是治好了?半点疤痕不见。
这。
虽说知晓镇安侯等人是来这里为这位世子治伤的,但眼下见到如此好的结果,太子还是颇为震惊的。
哪怕有顾君谦的例子在前。
左松鹤略微拱手,“殿下,正是微臣。”
作为镇安侯的唯一子嗣,左松鹤早早便就已经请封了世子之位,因此称谓是臣子,倒是与顾君谦等人并不同。
太子道:“你的脸完全好了。”
左松鹤脸上满是笑意,眼里都是意气风发,“是。”
太子看向一边笑得眉开眼笑的镇安侯夫妇,笑道:“恭喜侯爷、夫人,你们总算是夙愿得偿了。”
镇安侯夫妇对视一眼,相继道:“谢过太子殿下。”
可不是夙愿得偿吗?
这是他们二十几年所唯一牵挂的。
说完左松鹤的事,太子又将视线移到三皇子与五皇子身上,明知故问道:“不知两位皇弟为何会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