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轻松。

可,“不过。”

他话锋一转,脸上神情也严肃起来,“身上的伤,是皮外伤,好治。只要按时换药,不见水,养一养,总归会好的。可身上的伤好治,心里的病,却难治。这小郎君小小年纪,也不知,心中怎生有那么多愤恨?”

说到“愤恨”,叹了口气,“幽愤于心,不是几样药就能治好的。你们作为他的朋友,平日里要多开导开导他,免得他心窄了,日后做出什么骇人的事来。”

“骇人的事?”

灵鹊被“骇”到了。

他迟疑了一下,问:“他是因为被偷了驴,所以才幽愤于心的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

郎中摇头,又指着里头,叮嘱:“他本来就染了风寒,今日叫水一泡,刚才发起了热。等热退后,人就会醒来,我给你们开些药,你们带回去,记得按时给他服下。”

“好。”

李星遥忙应下。

打眼往里头一看,果然看到,人还躺着。心中越发郁闷了,她打起精神,问赵端午:“阿兄,我们……”

“把他带回去吧。”

赵端午知道她想说什么。虽心中有那么些不情愿,可事已至此,明面上,他没有别的选择。再者,他并不知道,对方家在何处。苦等人找上来,不是办法,还不如把人带回去,等醒了,再做打算。

一行人便拉着驴,驮着人,折返通济坊。

回到家中,赵端午又把人安置在了自己房间。

“黎家还有多的屋子,等我收拾出来,再把他挪过去。”

他交代了一句。

话音落,又想起,明面上,黎家是黎家,自家是自家,自家弄伤了人,怎好放在黎家。便又改口,道:“灵鹊今晚与阿娘睡,我同他睡,顺便,帮着照顾他。”

一锤定音。

当晚,李愿娘知家中出了意外,心中“担忧”。她看着那小郎君,念了声阿弥陀佛,又说,希望他快快醒来。

小郎君是夜没醒。

第二日一早,赵端午打着哈欠出了门,入目便见,自家妹妹满脸着急地看着他。

“没醒。”

他吐出两个字。

又转折,“但,比昨天好多了。”

“阿弥陀佛。”

李星遥也学李愿娘,念了声阿弥陀佛。她想了想,道:“阿兄,你能帮我买只鸡吗?”

“买只鸡?”

赵端午打哈欠的动作一顿,很久以前,家里倒是养鸡,只是阿遥怕鸡,家里便不养鸡了。这买鸡,是,“给他吃?”

“嗯。”

李星遥点头。见他似有话要说,忙又道:“毕竟是我们有错在先,早点将他养好,我也,松口气了。”

“那也没必要买鸡啊。”

赵端午表示反对,他还指着屋子后头绿油油的蔬菜道:“这么多菜呢,难道,还不够吃?”

“可,我也想吃啊。”

李星遥没辙,只得拿自己当理由。

果然,赵端午瞬间改口,道:“那好吧,你想吃,那我就去买吧。”

说去,他立刻就动身。李星遥忙唤住他,又准备取钱给他。

可他却摆了摆手,道:“不用了,昨晚阿娘已经给了。”

“阿娘给了?”

李星遥颇觉意外,想了想,明白了。昨晚李愿娘应该说了和她方才同样的话,兴许,也是让他去买鸡。

一时哭笑不得,她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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