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望,能看到大片大片的花簇,玫瑰、牡丹、菊花在暗处中看不甚清晰,可迟年知道,白天观望下,会是花团锦簇、争奇斗艳的美观,让人一天愉悦的心情开始。

走廊尽头是打通几个房间组成的衣帽间,宽敞无比,几乎全是她的服饰,有专门用来放鞋、放上衣、下装、裙装的区间。

还有一部分用来摆放着江逾白送她的礼物,不止生日会送礼,平常的节日有特殊意义的日子他都会送,有一些现在还显得时尚的包包,还有他手工做的首饰,零零总总,记录着这几年来的感情

江逾白回来的时候,迟年正在三楼的画室里画画。

看到别墅里漆黑一片,他的心跳还漏了半拍。

但是看到手机上的红点显示着人就在别墅时,他的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很快他就找上了三楼画室,这里处于别墅的背面,刚才从正面并不能看到这里亮着灯光。

在画架前,迟年坐在高脚凳上,围着白色围裙,手持的画笔慢慢作画,本身就像一幅唯美的画作,白色围裙上星星点点的颜料如精美点缀。

“怎么不开灯?”

江逾白顺手将走廊的灯全部打开,为独自绽放光亮的画室添上光彩。

迟年没有开口,手上握着毛刷在画布上飞舞。

她从小期盼羡慕别的小孩子能背上行囊走到不同的培训班,要么手持的画笔,要么踮起脚尖,学习在那时候看来无比光鲜的技能艺术。

长大后自己学习了,发现也不过如此,只能用来这时候当消遣。

江逾白安安静静呆在她的身后,看着她为一幅略显暗调的木之花添上色彩。

在她继续选择用黑掺白的颜料涂上的时候,他按住她的手,

“用粉红色不是更好吗?”

说完他就放开她的手,看她还是继续用只不过是换成绿色画着树皮。

江逾白很累,几天外地出差赶回来后还没整顿一下,现在他应该先去收拾自身后再过来。

可似乎是察觉到他要迈步离开了,迟年开口了,

“江逾白我们分手吧”

她的嗓子很哑,而且江逾白走到她的面前,半跪着看着她的脸庞,眼底的泛红遮都遮不住。

一时间,江逾白也不知道要先关心她的情绪还是话语的内容。

分手?他们怎么可能分手。

轻轻拂去她脸上尚存的泪痕,以及拿开她手上的画笔颜料。

他用了从未有过的轻柔声音:“年年,这句话不能在不理智的情况下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迟年默不作声地摇头,下唇被她咬出血,显得妖艳无比。

她只是无法在自欺欺人了而已,江逾白就是第二个母亲,会让她压抑

但当江逾白发出类似叹气声,将要开口的时候,她自己又哭了起来:“不要你不要回答了”

眼泪一串串地顺着白皙的脸颊下滑,被江逾白仔细地一点一滴地擦去。

在这慢慢地抚慰过程中,迟年找回自己的声调,泪眼婆娑看着江逾白开口,

“中秋节你有空吗?”

比中秋节先到的是秋季服饰杂志的拍摄。

先前已经答应了关雅珺一起去围观一番,迟年也不好再拒绝,何况,她本来就不会拒绝。

写字楼里的一层都是杂志社的,大体分为两个部分,一个是平时办公用的大办公室,一个是专门用来拍摄的零散房间。

据说那位大神已经在开拍了,因此现在拿起杯子去茶水间的人也多了起来,只不过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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