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然后, 没有后续了姝姝我们离开吧, 好乱啊这里。”
“别妄想骗我啊年年!啧啧,”方姝眼睛环顾了她一圈, “现在还穿着他的衣服呢?你们逛街买的东西呢?也没带在手上”
福尔摩斯·姝上线,一槌定音:“该不会,你是从他那边逃出来的吧?!”
说完方姝又觉得用词不太对,现代怎么还能用‘逃’呢,两人的相处方式应该挺和平的才对,但还没等她想出一个更好的描述词语,迟年脸红红地已经不打自招。
“真的啊?”
“嗯”
迟年眨眨眼,在这金迷纸醉的酒吧里有一个好处就是人多,不同在江逾白那个公寓,寂静,无声,只有他们两个人。
当江逾白说出那一句话的时候,迟年很敏感地察觉到,他好像冲破了束缚他的枷锁,整个人变得不一样了,从刚才的温柔变成了黑乌乌的压迫。
但这形容也不是准确,毕竟这种不一样的气质有时候她也能从他身上体会到,只是时有时无,而且通常下一秒,江逾白就会变得温柔起来。
所以这一次,迟年跟往常一样,一开始没开口,怯怯地看向他,等待江逾白重新变成温柔的模样。
然后他会把她揽进怀里,对她说着抱歉,然后她可以趁机问一问他刚才所说的“想不想拥有”是什么意思
但这一次,她等了好久,眼睛被风吹得酸酸涩涩,所见的江逾白依旧是黑暗气质的江逾白。
这时,迟年心底才恍惚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了,只是下巴还抵在他的手上,不能立马低下头来作鸵鸟姿态。
这时心里防线已经崩了一截的迟年,听到江逾白说,
“怎么不回答我,年年,你不是喜欢这所公寓吗?还有你喜欢的衣服,饰品等等想要买的一切我都会买给你的,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年年?”
听上去很好,但迟年根本不想考虑男女朋友这件事情,这句问话,同时让她想起了沈焕,好像也对她这么问过,她的内心是抗拒的,不想的情绪也表现在脸上。
然后面前的江逾白领悟到了,似乎想勾唇,但还是面色僵硬:“为什么不行?他们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甚至还能给更多,为什么你宁愿对他们笑,而不愿意只对我一个人笑?”
他的声音很低,但迟年已经听出来危险了,但是,“什么他们?”
“他们?年年,他们就是围在你身边的男生,学校里面一个,实习公司里面一个,给你送礼物,你对着他们笑,很自得是吧?”
“但是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吗?”江逾白突然俯下身来,靠近她的耳朵,“因为他们想”
满意地看着迟年漂亮的眼睛瞪大,身体僵住。
江逾白微笑,只是笑意不大眼底:“所以,只有我一个人不好吗?你只需要对着我笑,留在我身边,陪着我”
身处在他的公寓,周围对迟年来说都是陌生的一切,只有眼前的江逾白是熟悉的,但是,此时的江逾白对迟年来说,比恶魔还可怕,脱离了温柔的表面,她从未想过他会脱口而出粗俗话语。
但是现在,还没等她从他的话语里缓过来,她感受到了,下巴那只手,慢慢地下滑,顺着柔软的肌肤,在她的颈上流连。
穿着宽大的毛衣,迟年被突然冒进领口的一股冷风激起颤抖来。
下一秒,她就夺门而出了,连落在沙发上自己的裙子也没有顾上,更何况是他买的一件件衣服,装在袋子里,整整齐齐地落在玄门上。
然后她就接到了方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