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的迟年脸色还是不习惯地发起烫来:“你有反正今天不可以了。”
因着昨天江逾白兴致比以往猛,她现在的腰还是酸着的,导致她昏昏欲睡,再也不希望进行生命大和谐了。
其实,这也是迟年错怪江逾白了,每天的时间中,白天在上班,晚上才能回来陪迟年,确实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床上度过。
但这也不能怪迟年,毕竟迟年每天晚上被他折腾得很累,早上醒不来,等到用过一餐后又是江逾白回到别墅的时候了,腻腻歪歪地,又滚回床上了。
所以对迟年来说,这生活不能这么过了,不然有一天,她可能会累死在床上。
至于立下约定,江逾白在她注视下轻轻点头。
约定是一回事,执行又是另一回事了
别墅里哪哪都很方便,比如有迟年从小幻想的大衣帽间。
想当初,为了满足自己众多洋娃娃的衣帽间梦想,她可是特地从自己的拜年钱里悄悄抽出来一点不上交,买了一个透明箱,将所有的洋娃娃和配套的裙子放在里面,再贴上玫瑰花纸片做点缀,她自己没有衣帽间,但也要让她的洋娃娃们有一个。
但现在,她自己也有一个了,还远远比想象中的大。
选好另一套吊带,只是比身上这件布料更厚实一点的,迟年躺在了浴缸里。
这两年来,搬来到这间别墅后,迟年才发现自己原来有许多洁癖。
每天不泡两次澡,她都要感觉自己身上臭臭的。
轻轻拂过浮在水面上的花瓣,将它们一点一点盖在自己的肌肤上,迟年玩得不亦乐乎。
等到她弄好一切下楼后,饭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色香味俱全,整整齐齐地等着她开饭。
“泰记的饭菜,”
“嗯”
只一个字,就让江逾白提起了心神。
泰记可是迟年最喜欢的饭店之一,只不过他们家从不支持配送,都要自己上门自取,现在,饭菜完完整整地摆在她的面前,而且,江逾白不动声色再确认一眼,都是她喜欢的,尤其是酱灼鲜虾占了一大份。
没有道理是这个神情。
但令江逾白庆幸的是,迟年不是个藏住事的人。
很快,她先将鲜虾下肚之后,抿抿嘴便对江逾白说:“我要去找工作。”
迟年很喜欢看朋友圈,尤其是毕业后的一年里,同龄人或者比她小一两岁的同学都纷纷成为工人阶级,她的朋友圈内每天都是他们在晒出差或者吐槽,对于只有唯一一份实习经历的迟年来说,生动有趣像是处于另一个世界,不可谓不精彩。
她觉得自己的病情应该没问题了,可以面对外面的大风大浪。
是的,迟年去看过医生,
自从沈焕转正后到外地分公司工作,迟母不知是预感到什么,之后每天对她电话视频连环call,比往常高的频率询问她近期在干什么,仔仔细细堪称侦探研究,如果不是迟母还有工作,迟年很有理由怀疑她会时时刻刻监视在自己身边。
迟年不是没有控诉过,但迟母每每都皱着眉头,像看小孩子一样不放心地看她,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刚好那时候算是迟年心情的低谷期,沈焕去了外地,易信也作为交换生去了国外,周围人看着她指指点点,流传着“原来她的白富美身份是假的,其实她住在旧小区是个灰姑娘”“她也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纯洁,其实她背地里勾搭了好几个男生,可绿茶了”等等之类的流言蜚语。
理所当然地,迟母强势地监控迟年变成压倒她的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