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迟年没有否认,同意了沈焕的话。
易信不可置信,拿着奶冻盒子的手也垂了下来,声音很低,整个像控制不住暴躁症一样,
“什么时候的事?”
“我们”
沈焕刚开了个口,就被易信打断,
“迟年你说。”
他现在的气势又变成了第一次见面带给迟年的感觉,凶狠的,恶劣的,迟年最怕的那种人,对比起来,沈焕此刻又变成了温和可亲的人。
迟年低着头,小步挪着往沈焕身边靠近:“寒假,寒假时候的事”
她的声音很低,可还是被面前的两个男人听到。
沈焕嘴角忍不住向上勾,易信却是抑制不住地想要捏碎手中的奶冻盒子。
“寒假?”易信舌头顶了顶上颚,“年年,寒假我们不是还一起去了游乐园、酒吧吗?”
“嗯”迟年根本不敢看他。
沈焕接过话头,
“可能年年爱玩,不知轻重,举动对你造成了误会,我再重新介绍一下,我叫沈焕,从小就认识年年,在寒假时正式在一起了。”
说了一大堆,易信看都没看他一眼,微微附身靠近迟年,将手中的奶冻盒子递给她,哄人意味十足:“年年,这是我专门买来的奶冻,上学期那家,这是新出的口味,你尝尝看。”
迟年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但易信知道现在不是个说话的好时机,他现在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温柔地说了几秒的话,已是他的极限,所以他匆匆告别,
“我过几天再来找你。”
沈焕瞥来一眼迟年手中拿着的奶冻盒子,语气平淡,友好地问,
“要我来拿吗?”
“不用。”
迟年手里紧紧攥着,抬头看着他,带着埋怨。
两者地位转变,刚才还是迟年顺从着沈焕,现在却是沈焕要来哄着迟年。
沈焕却显得开心。
他知道,能让迟年已是不容易,反正自己已是她名义上的男朋友,这已足够
寝室里。
面对许久未见的宿友们,迟年最先开始是不习惯,但其余人一个寒假未见都甚是想念。
“哎呀,又要睡学校的单人铺了,想回家里睡大床了!”
说着话的是林凌,行李撇在一边都不想收拾,只坐在擦干净的椅子上感叹。
黄溪搭腔:“哼哼,认命吧,学校的宿舍环境算好的了,我听隔壁华大说他们有的人住的宿舍还是几十年前的老宿舍呢,空间都没有我们宿舍的一半大。”
很好地抚慰了林凌抱怨的心理。
迟年听到华大心里一动,易信也是华大的,他们住的宿舍也是几十年之前的吗?
她想象一下拽着一张脸的易信睡在泛黄的墙边,满满的违和感。
忍不住一笑,但是又想起来了,刚才他生气的神情,心上又泛出来紧张、抱怨,他,怎么听到沈焕是她的男朋友就生气了,难道,难道
但为什么他不能就作她的朋友呢,就普通朋友,明明他们之前玩得也开心,就像朋友一样相处,怎么就不行呢?
还有沈焕,
迟年抿抿嘴,他也很可恶,非要逼她做决定,就不能做她的哥哥吗?领居哥哥,他对她这么好,早就被她纳入亲情的范围。
可,他又跟迟父谈过了,她想,他们做不成单纯的邻居关系了。
林凌黄溪两人又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