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迟年划开小猫头像的联系人,江逾白,他们也好久没有见面了
自从她离开他的公寓后,他都没有再主动联系自己了。
迟年是一个喜欢胡思乱想的人,每当有她习惯的事情发生改变时,她总是忍不住回想,而后又进行自我批判。
就像现在,她已经在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的逃离给江逾白传达了令人误解的信息,是不是他以为自己讨厌他了,所以不来联系自己了
但是,他那一次真的很过分,倾身在她耳边说的话,什么他们表面对她好内心里都是想要对她做不可言说的事
更过分的,他的手不断摩挲着她的脖颈,迟年回想起来都能感到上面仿佛还留存的凉意。如此种种,都颠覆了江逾白在自己心目中的良好形象。
迟年脸色又红了,连忙端起碗舀起汤圆放在自己口中,慢慢咀嚼,蓦地,她的目光落在汤匙柄处,上面有一个小缺口。
她轻轻碰上去,并不会受伤,不会让人受伤,自然也不用换掉,因为浪费钱
她又想到了那间公寓,想到了江逾白,可能他那时候心情不好?
如果,如果下次他不再这么过分,她还是会原谅他的
别墅区。
与冬季冷清的氛围相比,江家老宅里面可谓是人气十足。
在一楼宽敞的客厅里,水晶灯照耀下来暖光映照在每个人的脸庞上,给人一种温馨感。
特别是这里老人小孩,青年壮年齐聚一堂,喜乐融融。
只有一个人显得格外突出。
“哥哥,你怎么不来陪我们玩啊,”
小谢鼓起双颊,在小孩子里他最大,大小孩的心理上他并不想和并他小的小孩子玩,一直要缠着哥哥江逾白,“快点下来和我们一起猜谜,不让我就要告诉爷爷,你一直在看手机,我妈妈说了,一直看手机是个坏习惯”
江逾白面无表情地瞥过去一眼,小谢就镇静了,觑着他,小声嘟囔:“本来就不对”
但这一次,江逾白没有好哥哥的形象,很明显地不开心。
小谢第一次见他不近人情的样子,天生来的胆大,让他撇撇嘴,跑向了大人区。
不一会儿,江父就喊他的名字。
“逾白,过来这里坐,”江父带着金丝眼镜,没有男人到了中年有的啤酒肚,平日里的精明在老宅里卸了下来,朝江逾白招招手,难得关系自己的孩子,
“你这几天在我们那也是这幅臭表情,给谁看啊?还是发生了什么事?”
自从上次公寓事件过后,江逾白在迟年离开不久后也离开了公寓,后面的日子都是在父母家里渡过的,一举一动都在两人的眼皮子。
江逾白不想说,脸上牵出一抹笑之后,就垂下眼帘,淡淡说了一句:“没有,小事。”
正好结束谈话的江母却一掀眼皮:“听你舅舅说,你在学校里面交了个女朋友?”
一语惊起千层浪。
春节,亲戚难得聚在一起一次,还是更为关心感情生活,尤其是江逾白这位长孙。
闻言,江老也转过头来,即使相信这位孙子的秉性,也觉得有必要敲响警钟,
“逾白,要是真的交了一个女朋友,可要带回家来好好看看,我们江家可不允许乱搞的情况出现。”
就连小谢也听懂了,忘记刚才对哥哥的不满,好奇地扒拉他的腿想要靠上去:“真的吗?哥哥有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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