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喊迟母的名字,迟母匆匆结了尾,“就这样哈,妈妈这边忙先挂了,晚上再打电话给你。”
电话断了线。
迟年手上还呆拿着亮闪闪的手机壳,这也是她新买的。
迟母工作很忙,她知道,每天晚上能抽出时间来给她打电话已经不是件容易的事了,她在一家陶瓷厂打工,做了十几年,今年刚升职为小管理人员,忙的不得了,工资也相应地有所提升,可却不是到迟年的口袋......
隔壁邻居儿子已经大四了,早早找到了实习,每个月都有补贴,家里面给的钱相比以前大大锐减了,怎么能和她刚上大一的比......
迟年抿着嘴唇收拾着书包,书包拉链合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以往她听到会很愉悦,可现在她并没有心情。
难道给老爸打电话?
可是家里的钱都由老妈管,老爸,也由老妈管......
迟年捏紧书包带,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闲逛。
这所校园很大,装修是中西混合设计,随处可见的樱花绿叶肆无忌惮地绽开,环境优美,装修豪横,配得上它在高校里头响亮亮的名号。
迟年从小便被母亲说呆闷呆闷的,她考上的那一刻,母亲还不可置信,下一秒就恨不得拿个喇叭昭告全世界。
迟年同样不可置信,但疑惑偏小一点,毕竟,高三那一年是领居家的学霸哥哥把知识嚼碎了一点一滴地教她。
但现在,谁又能救得了她?
连校园里的猫猫都有猫粮吃。
迟年蹲在草丛边,眼前的猫通体白毛,只有腮边的几簇红,很可爱,特别是边看着她边低头舔食物的时候。
猫猫不怕生,即使她靠近,小猫也只是抬眼瞧瞧这个人类。
微风吹动她的发梢,一猫一人的画面很养眼。
江逾白来的时候正好瞧见少女直勾勾地盯着大白...下方的猫粮?
他走近,少女才回过神来,抬起眼来,眼神飘忽地看着他,眼眶还泛着红。
面孔很熟悉,他认识她,迟年,关于她的传闻有很多,如听说她家在本地,家里很有钱,她是个白富美,还比如她的脾气不怎么好,从不跟宿友出去玩,也不参加集体活动等等,又有些桃色传闻,她已经有男朋友了,据说刚开学被男同学拦着表白的时候,她的男朋友从天而降直接揽着她走了......
诸如此类,很多很多,因为江逾白的宿舍里有个迟年的“备胎男友”,自封的,连江逾白不经常在宿舍住的人都被他传得听了很多嘴迟年的传闻,搞得江逾白他自己很了解迟年一样。
可事实上,他根本没见过她,顶多瞄过几眼她的照片,刚开学时一个人拎着个行李箱站在校门口孤零零的照片,据说那张照片还疯传学校论坛。
但网络终究是网络,江逾白轻扫了一眼,少女依旧蹲在草丛边,身上穿着嫩粉色的连衣裙,裸露在外的肌肤白得发光,眼神明明飘忽着不看他,却还是怯怯地盯着他这个外来者,胆子似乎还没有大白大,在这草丛边,俏生生地跟一朵花儿一样。
江逾白喉咙一紧,手上的背包取下放在身前,靠近蹲着的一人一猫。
陌生的气息在靠近,迟年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是一直被迟母说闷的原因,就是她很难在陌生人面前保持镇静,讨厌陌生的气息,每当陌生人靠近,她能神经紧张,说不出一句话来。
几乎在他靠近的那一秒,迟年呼吸一窒,连忙蹦起来,连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