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脸,在方衍年脸上印了一下。

结果却是因为亲得太快,地方印歪了,在人耳朵上吻了一下。

方衍年指着自己的耳朵:“这不能算吧?”

沅宁耍赖:“哪里不能算了!”

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把方衍年的眼睛都逗弯了,小声对他说:“那私底下补给我。”

沅宁红着脸点点头。

日头西落,将天边烧出火焰的形状,云朵在橘红色的火光之中翻滚,宛如炽烈燃烧的火焰,将这片大地也一并染红,掩盖下那发烫的脸颊。

晚风起,空气也跟着凉爽下来,天擦黑的这段时间,正是虫鸟最为活跃的时候,稻田间,昆虫和青蛙的叫声此起彼伏。

“啪!”沅宁突然拍了下手,摊开之后有些遗憾,“蚊子跑了。”

“有虫子了?”姜氏最先听到沅宁的话。

“嗯,好大一只!”沅宁在自己身上拍了几下,大概因为皮肤嫩,他有点儿招蚊子,但他几个哥哥都不怕。

沅宁曾经还看他二哥给他表演,一只蚊子正在蛰他哥的手臂,沅令舟直接绷紧手臂上的肉,让蚊子的嘴都拔不下来,然后一巴掌拍死在胳膊上。

那时候沅宁可羡慕了,但别说夹蚊子,他连拍蚊子都拍不到。

“家里还存了些艾草,阿娘拿出来熏一熏。”姜氏说着,转身朝柴房走去。

“又到了有蚊子的季节了啊……”沅令舒将袖子放下来,他可没他两个哥哥经得叮,“明日我去弄点防虫的草药,做荷包挂身上,就不会有那么多蚊子了。”

一听他哥要进山采药,沅宁就忍不住担心:“三哥你还是跟二哥一起吧,或者带上大狼。”

倒不是怕他三哥采药遇到危险,这么多年,他哥进过多少次山了,从来没出什么问题。

沅宁是想防着那姓周的会对他哥做什么,那庸医太小心眼了,谁知道会不会找人来报复他哥。

沅令舒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那行,明天我带着大狼一起进山。”

沅令舟:“怎么不叫我?”

沅令舒:“明日你不去帮忙装水碓?”

沅令舟:“水碓这么快就做好了?”

“做好啦。”沅宁说,“今天王木匠就叫人带话过来,说明天中午之前过去拿。”

沅令舟有些稀罕:“老王头这次怎么这么积极?”

“花那么多银子买的,当然想看看值不值得这个价了。”方衍年倒是能够理解。

王木匠虽然手工费收得贵,但也是真心爱这一行,看到新奇的好玩意儿,能忍住不早点打出来?

“正巧明天水碓装好,就可以磨陶片了。”

家里分工合作,一头把陶片磨成粉,一头炒灰做水泥,等阿爹和大哥从田里回来,材料也准备齐了,一家人一起砌墙,简直完美。

“小沅大夫。”

正说话的功夫,远远看到有人边跑边喊,这个点天色都暗下来了,那人却跑得满头大汗,急得一张脸都通红。

沅家人停止了刚才的话题,田氏走过去将院门打开,把来人给迎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慢慢说。”沅令舒扶着来人的胳膊,免得这人累弯了腰,将自己呛岔气。

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急得嗓子都哑了:“小沅大夫,我那、我那小孙子,你能不能去我那帮忙看看?”

中年男子显然是关心则乱,连话都说得有些颠三倒四。

“别着急,你要先把孩子发生了什么事和我说,我才好把药带过去。”越是这种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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