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考虑过的,并不是单纯诓你,我自己也会去,不止我,还有认识的几个兄弟,也是对钱虎恨之入骨,我们都要去,大家一起,多少有个照应。”

“不管是是做什么,杀谁,只要活着,都算是借到了波洛夫的势,等获取信任以后,我们就给黑虎帮泼脏水,引他们来灭了钱虎这个畜生。这事要是能成,自然大仇得报,要是不行,反正也是烂命一条,早晚要死。”

“你的事儿,是他们告诉我,今天晚上,也是我特意来接近你的。”

他神态诚恳,“我知道你是个好汉子,所以打算邀请你一起入伙。”

谈义远还没说话,显然很犹豫。

冯涛不急,他说的话句句属实,就报了一串数字加字母,“这是我的联系号,你要是今天真的没地方去,就在我这睡,要是不放心,我也不拦着你走。”

“出发时间定在后天下午,你想好了,就联系我,我是真心实意的。”

谈义远张了张嘴,“我,确实需要考虑一下。”

“可以理解。”冯涛说。

“今晚我也有地方睡。”谈义远说。

“希望你别把这件事泄露出去。”对方又道。

“不会的。”谈义远摇了摇头,“我不是那种人。”

他离开,来到晚间的街道上,夜风阵阵,吹来各种复杂难闻的臭味。

坦白说,他不是不心动的,但是不清楚波洛夫家族具体要做什么,不清楚自己去了以后怎么样,未来的一切完全是未知的,就赌一个连自己都不确定的希望,真的会成功吗?

可谈义远心里又清楚,只靠他,只靠几个人,想除掉黑虎帮,无异于痴人说梦。和黑虎帮有仇的的确很多,又有几个人敢于不顾生死地报复他们呢?

他走在看不见前方的道路上,陷入了长久的迷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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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结束,鹿鸣秋假装体弱,回到大宅内好好休息了一阵,等到午餐的时间,才从卧室出来。

下午的时候,她去了后宅区,去见自己的母亲。

前家主自从多疑病症越来越严重后,那些情人们也被他全部安置到主宅,放到自己的眼皮底下。

但这些情人是没有资格到主楼来的,最后一任夫人死去后,家主也没再续弦,所以主楼只住着这些子嗣们。

前家主一死,后宅一片愁云惨淡。新家主阿兹贝托是绝对不会接收他们的,他没有喜欢上小妈的兴趣,等待他们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来的搬走通知。

而且没了波洛夫的钱财供养,这些过惯了奢靡生活,完全不知道如何养活自己的人,能靠遣散费就过完剩下的人生吗?

鹿鸣秋叫了一个仆人带路,她走进房间时,母亲正在以泪洗面。

她的难过是那么明显,哭得眼睛红肿,嗓子喑哑,见到门口来了人,揉了半天眼睛,才看清是谁。

“伊诺拉,你,你父亲他……”她说着,又捂住脸嘤嘤哭泣起来。

仆人退下,鹿鸣秋关上房门。母亲的样貌没什么变化,保养得好,说出去是二十来岁的年轻女人也有人信,她就像一株时光被停住的百合花。

“我回来就是来参加葬礼的。”她说。

“他没了,我要怎么办呢?”母亲泪眼朦胧地说,“我自己一个人,要怎么活呢?”

她嘴里说的话,绝对不是担心生计,而是完完全全从感情出发。

鹿鸣秋没有开口,果不其然,就听她继续哽咽道:“他是我的天,我的一切,他去了,我的心和魂都散了。”

“怎么会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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