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撮个发型,看着特像卖保险的。

没两分钟,霍北听见隔板"笃笃"两声,他很经意地装作不经意道:“皮带是吧?等着,我给你拿。”

拖地的门帘一掀一关,霍北闪身溜进去,少爷就靠在隔板上,衣服穿的整整齐齐,就还没脱。

宋岑如拧眉,喃着:“霍北。”

“在呢宝贝儿,”霍北轻道,“难受是么。”

宋岑如臊劲儿直冲天灵盖,无奈叹口气,“我腿抬不起来了。”

可不么,躺着的时候还行,站着怎么动都抽筋。

说完自个儿都笑了,一声不吭把脸埋在对方肩头。霍北又愧又想乐,极小声说悄悄话,没事儿啊,来,你我给我,我帮你穿

不出所料,这俩就是衣服架子,什么款式质感上身都衬得跟百万定制似的。再加上宋岑如的审美,怎么着都不会差。

耗费一个多小时,把下礼拜订婚宴的衣服定好,然后就没事儿了。

虎子提议说再吃顿饭,被霍北拦回去,你们吃,我们还有别的安排。

啧,谁说咱们这胡同里混大的神经就粗了,那得看对谁,跟宋岑如有关的事儿心细着呢。

于是几人在店门口分别,他俩往停车场走。

天色渐黑,临近国庆,车流一阵阵,大街上都是赶着回家的北漂。

绕过最大那栋建筑,墙壁隔绝噪音,隐隐地,听见什么扑棱翅膀的动静。

宋岑如这一百五的近视眼居然在濛昏的天色下,精准发现他那辆迈巴赫的车前盖上,趴着只小鸟,仰脖一个劲儿唧唧。

“嚯,碰瓷儿?”霍北说。

宋岑如离近了瞧,那鸟堪堪半个巴掌大,羽毛没长全似的,脑袋那块像扎了一堆刺儿,特埋汰。

似乎是只受了点伤的小鹦鹉。

“野生的?”宋岑如仔细看了看,“不像啊”

霍北扫视一圈,四周空无一人。要是飞丢了的野生幼鸟,肯定有雌鸟来接,主要这秃毛鸡腮边两坨红,看着就像是个被人扔出来的宠物。

“唧唧——!”

秃毛鸡喊了两声,往宋岑如手边蹭,用脑袋顶了顶他的指尖。

还挺亲人,更不像野生的了。

周围建筑一半住宅,一半商贸。如果是家养鸟,不小心从窗户掉出来的,论这只鸡的羽量情况,存活概率应该不足百分之零点五。

要么,就只能是有人弃养了。

他们跟停车场管理员问了声,大爷说,没太注意。

一时拿不准情况,以防万一,两人把鸟搁在树杈上,躲起来等了会儿,企图等到它妈。

二十分钟过去,别说鹦鹉,连麻雀都不往这儿来。入秋的晚风寒气逼人,秃毛鸡嚎得特别哀怨,小眼珠子就往他俩这儿瞅。

怎么办啊?

宋岑如扽了下霍北的袖子,俩人一对视:先甭回家了呗,改道儿宠物医院。

临走前,宋岑如还是给管理员大爷留了个联系方式,如果是别人家弄丢的肯定会来找,要没有,那估计就真是被扔出来的小可怜儿了。

之后几天,秃毛鸡暂时就待在那家诊所。

医生说它是就是个人工饲养的玄凤,小雌鸟刚满一个月大,没什么外伤,估摸是发育不良才被嫌弃。

秃毛鸡特会来事儿,就盯着他俩扑棱,隔着玻璃蹭脑袋。

那模样小小的,虽然丑了点,但眼珠子圆溜啊,瞬间就把宋岑如这心软的俘获了,当时就瞅着温箱发愣,连自个儿不舒服的事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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