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键屏蔽,天王老子来了都得等明儿个再说!
这状态,就是一堆干到发脆的枯柴,但凡有一点儿火星子,整座山都给你燎了。
宋岑如不是个善于管理情绪的人,他只会压抑,所以当浴室响起水声的时候,才有种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真实感。
又不是没做过亲密的事。
但这两个人,似乎挨近了血液就会变黏,心脏奔突乱跳,好像和具体做什么,以及做的次数没什么关系。
太喜欢的时候是会这样的吗?
他没琢磨明白,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洗完澡,穿着睡衣坐在岛台前了。
台上放了两杯红酒,是霍北刚倒的。
今晚对方一反常态的慢和安静,偏偏越是这样,越容易让人慌张局促。
宋岑如端着杯子,和他一碰,然后轻轻仰头喝下去。
就这点儿量,绝对醉不倒这两个,但足够让人放缓神经。
霍北呢,压根儿没在认真喝,他一边沉默盯着宋岑如被沾湿的唇瓣,一边滚动喉结,似乎光是这样儿已经能给他看热了。
然后,像想起什么,放下杯子转身进了浴室。
宋岑如很快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他端着杯子过去,瞅见这人在刮胡子。
霍北扫到镜子里的身影,反手把人拽过来,刮刀塞他手里。这意思,帮帮我?
宋岑如又喝了一口才把杯子搁上洗漱台,然后用手抬起对方的下巴,嗅到剃须泡沫的乳木果味儿,很香,像是新买的。
不过指腹下的触感其实挺平滑,只微微一点扎手,他疑惑:“你这不用刮吧?”
“不刮就给你剌红了。”霍北说。
“”宋岑如手一抖,差点儿没给弄出血。
霍北就笑,完全不担心似的,“快点儿。”
刚才还慢悠悠,这会儿又催上了。
宋岑如一点点刮掉细茬,从容地对视,“不是不着急么。”
霍北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看着他。
眼神在半空中交汇,触碰,纠缠,然后一定会有谁先败下阵来,颤抖着躲避视线这次大概是宋岑如输了,他睫毛低垂下去,轻轻抖动,好像这样就能掩盖掉“我想要你,渴望你”的情绪。
愈是安静,愈是暗潮激烈。
刮胡刀每蹭过皮肤的细微声响,都像干柴堆里的噼啪跳跃的火星。
除了回老宅,宋岑如很久没体会过这种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他百分百确定霍北就是故意的。
水声响,霍北洗掉沫子,涂了须后乳霜,等再回头宋岑如已经不见人影。
走出浴室,他看见少爷坐在沙发上,酒杯里的液体已然无踪,连带他的那杯都被宋岑如喝了个干净。
少爷生气了。
气得眼眶微红,打量他的眼神带钩似的,一路从脖颈刮到衣领里面。
霍北嘴角噙着一丝弧度,就是那种得逞之后,极度爽快的无赖模样。他的少爷就是需要一点小手段逼着,才会展露欲望的人,但再往下就不好说。
他已经快忍疯了。
“有本事你别过来。”宋岑如说。
霍北浑然听不见似的,三两步过去就抓着人的手腕,可还没来得及用力,宋岑如先把他拽倒霍北跌坐在沙发,宋岑如返身跨上他的大腿,然后倾身吻他。
这是真要命。
火星瞬间炸开似的,燎得霍北目光发直,自动攀上对方的脊背、后腰,用力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