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没有发觉。

他为何没有过问?黎梓没去深想,亦没有主动解释,也彻底打消了心里那点子本就微弱的求助想法。

二人就这样肩并肩走着,偶尔说几句无关痛痒的日常,在外人看来,相近却不过分亲密,恰如两人此刻的心,若即若离。

……

魏洵涘见过黎梓便打算离开荣县,总归他亲自露过面,料想那黎梓也不敢阳奉阴违,留下一个侍卫足以处理其它琐事。

此行目的达成,接下来便是等待事情发酵,在此之前,他有足够的时间去一趟浔阳,亲自送王彦青去给妹妹作伴,也算他这兄长的一片心意。

安排好一切,魏洵涘随口问了句,“王彦青如何了?”

侍卫回道:“已经送出望月城,按照回信的时间算,爷明早启程,傍晚就能在沛城见到他。”

如今明面上身边只剩下一个侍卫,魏洵涘也疲惫至极,便没再做其他打算,晚上好好睡了一觉。

翌日马不停蹄赶至沛城,到了夜间,他还有精神换着花样调、教王彦青,每每都教他生不如死。

到浔阳不过四日时间,对王彦青来说却是度日如年,好在心中有所支撑,教他挨了过来。

三月二十六,浔阳郡主忌日。

子时才至,郡主府内转白为红,贴上喜字。魏洵涘让人为不能动弹的王彦青换上喜服,只待吉时举行冥婚,将人送入棺椁。

亲自过目后,魏洵涘满意地点点头。

就算受了几日苦楚,面色消瘦苍白了几分,也皮囊尚佳,忽略那空洞的表情,真真是个俊美新郎。

大抵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没太多防备,魏洵涘是单独来见王彦青的,甚至让人减了药量,让他能够开口说话。

对上王彦青那双死寂沉沉的双眸,他愉悦地扬起嘴角。

“吉时还有半个时辰,此后你便是我嫡亲的妹夫了,若有什么遗愿,尽管说来,兄长定竭尽所能。”

良久,那双眸子才微微转动,目光落在魏洵涘身上。

王彦青张了张嘴,似是说了什么。

魏洵涘一愣,没想到一直嘴硬不服软的人在这个时候真开口了,但因着对药性的了解,倒也不惧他临死前有什么咒骂之言,于是笑眯眯地凑了过去。

“再说一次,大声些。”

死在他手中的倒霉鬼何其多,临死之时骂得越狠,便代表他给予那人的越是痛苦,此般咒骂,如悦耳之音矣。

魏洵涘期待地靠近床榻,歪头附耳作聆听状,却不见榻上之人眼眸闪烁,精光乍现。

“我说,你个废物。”

随着声音入耳,魏洵涘来不及反应,喉咙便已被人捏住,下一刻,太阳穴受到重重一击,他便昏死了过去。

王彦青将人丢到一边,起身时未愈的手指还在发颤,他面无表情地活动了下僵了几日的筋骨,再次看向歪倒在榻上人事不省的人,眸中闪过讽刺。

亏得这废物是个货真价实的好兄长,为着让他到了地下好好伺候他妹妹,不曾重伤他筋骨,否则一切还不会这般顺利。

不多时,门外响起说话声。

王彦青才走到门口,便听见侍卫敲门。

“爷,出事了。”

王彦青打开门,明显看到侍卫怔愣一瞬,只这一瞬,便足够他出拳攻击对方喉咙。

而这侍卫背后之人显然是怕他失手,几乎是同时用匕首刺进侍卫后背。

前后偷袭之下,侍卫死的毫无防备,接着二人合力将侍卫尸体运进屋内。

王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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