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那诡异可怕的触感、馥郁又糜烂的香气,仿佛还顽固地残留在他的唇舌间和皮肤上。更让他无地自容的是,下身一片尴尬的湿凉。
那感觉……真实得可怕。
林丞脸上火烧火燎,一方面是因梦境内容而产生的巨大羞耻——他竟然对着一个来历不明、极可能是“山精鬼怪”的存在做了如此不堪的梦,另一方面是深入骨髓的后怕。
就好像没见过女人似的!对着鬼怪都能做春梦!
林丞,你真没出息!!!
他狼狈地爬下床,双腿还有些发软。手忙脚乱地扯下弄脏的睡裤,草草用冷水擦拭身体,又套上干净衣服。
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却无法驱散心底那股莫名的燥热和寒意交织的诡异感觉。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如纸,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因为癌症的侵扰,眼眸已经不再清澈,双眼皮的褶皱格外深重,看起来像是熬了几十天的大夜。
狼狈又丑陋。
“后生家?没事吧?敲半天不应声嘞!”罗老板的声音带着关切在门外响起。
“没、没事!罗老板,我就来!”林丞赶紧应声,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表情看起来正常些。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将梦里的画面压下去。
堂屋的小木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瘦肉粥、一碟小菜和两个煮鸡蛋。
罗老板正拿着抹布擦拭本就干净的桌面,见他出来,黝黑的脸上露出朴实的笑容:“快坐快食,今日的米好,粥熬得烂糊,养胃。”
看着罗老板真诚的关怀,林丞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暖意,在大城市呆久了,好久没体会到这样质朴的热心肠了。
罗老板婆娘去得早,也没留下一儿半女,独自守着这间偏僻的客栈。
许是看林丞孤身一人、病怏怏的样子动了恻隐之心,这些时日对他照顾有加,几乎把他当成了自家子侄看待。
“谢谢罗老板。”林丞低声道谢,声音还有些沙哑。他依言坐下,刚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还没送到嘴边——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声音与罗老板之前的粗鲁捶打截然不同。
它不疾不徐,节奏平稳,带着几分优雅的克制,但每一声都清晰地穿透木门,落在寂静的堂屋里,有着不容忽视的穿透力。
罗老板擦桌子的动作顿住了,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嘀咕道:“奇了怪了,这个时节,还是大清早,哪个会来?村口那帮揽客的,也不会跑到我这旮旯角来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放下抹布,朝大门走去,嘴里习惯性地扬声道:“来了来了!哪个哦?”
林丞也没太在意,只当是哪个早起干活的村民来找罗老板有事。他低下头,正准备吹凉滚烫的粥。
“吱呀——”一声,老旧的木门被拉开。
门外的光线涌进来,勾勒出一个高挑纤细的身影,林丞手臂一颤,瓷勺落在地上,清脆的断裂声响彻在三人耳边。
罗老板回头想看看发生了什么,目光却顿在门口,所有的话音和动作,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林丞愧疚地张口道歉:“不好意思,我会赔的。”
他没听到回音,讷讷抬起头,望向门口。
林丞还没意识到这个动作的危险性。
少年生的实在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