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似乎指尖还残留着轻轻划过脸颊时的触感。

白皙。

柔嫩。

划过去的时候,指尖摩挲着脸颊,与皮肤接触的指腹泛起微微的痒意,这股痒意从指腹传导进了他的心底。

心底也跟着微微痒了起来。

廖鸿雪如墨的眉毛轻轻蹙了一下,思考着这股陌生的痒意为何而起。

以及……

他刚才为什么忽然想去摸他脸呢?

理解不了自己方才的迷惑行为。

年轻的苗王捻了捻指尖,眸子里再次闪过一丝迷茫。

阿雅看着林丞变幻不定的脸色,心里有些不安。她隐约觉得林丞问的问题很奇怪,似乎藏着什么心事。但她不敢多问,经历了上次被控制的事情,她对涉及廖鸿雪的一切都充满了恐惧和谨慎。

“林大哥,”阿雅小声说,带着恳求,“你别做傻事,阿尧哥他真的不好惹,我知道你难受,想离开,可是……可是……”她“可是”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办法,只是急得眼圈又红了。

林丞看着眼前这个善良又无助的少女,心中一片冰凉。

阿雅什么都不知道,或者说,她知道的很有限,只是凭着一丝良善和同病相怜的心情在关心他,却给不了他任何实质的帮助或清晰的指引。

指望从阿雅这里得到确切的答案和决心,是不可能的了。

林丞心中戚戚,连带着脸色都灰败了下来。

他真的可能……下不去手。

林丞疲惫地闭上眼睛,靠在窗棂上。窗外是被木栅切割的天空,有限的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却照不亮他心底沉重的阴霾。脚踝上的银链冰凉,时刻提醒着他的处境。

窗台上的陶盆静默,里面白色的灰土仿佛散发着无声的诱惑与诅咒。

第 49 章 吞吃

阿雅陪了林丞很久,讲了不少外面的事情给林丞听。

林丞这才知道外面这一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有多么凶险。

他被关在这塔楼中,两耳不闻窗外事,却也无数次和死神擦肩而过。

瘟疫的源头是黑水寨贪心不足,为了开采后山一种据说能卖高价的稀有矿石,不惜惊动了深埋地下的古墓,放出了里面封存多年的东西。

那并非单纯的病菌,更像是一种古老的诡异孢子。它最先侵蚀了接触矿石和墓穴的成年人,症状诡异多变,高热、溃烂、脏器衰竭只是轻的,更有甚者会神智混乱、身体异化。

“阿爸说,隔壁寨子惹了祸,死得没剩下几个人了,那病奇怪得很,十五岁以下的孩子全都幸免于难,大人们基本上都没逃过。”阿雅坐在床边和林丞说话,面有后怕,鹿眼中写满了恐惧,“我已经二十了,要不是阿尧哥……恐怕现在也着了道。”

阿尧哥?林丞心下疑惑,还是问出了声:“阿尧……到底多大了,为什么你会叫他哥哥?我记得他之间是叫过你阿姐的。”

次日,在钞能力的再次加持下,林丞很快就让牛叔召集了七八个村民,一行人再次启程进入森林。

牛叔问林丞:

“人都到齐了吗?”

林丞环顾一圈,四周茂密的树林里,他没发现那只幽蓝色的甲壳虫,也没看到藏在某棵树后的蓝色身影。

但林丞并不担心。

他摸了摸藏在口袋里的那本日记本,昨晚特意跑去拿的,还给那小子留了纸条,备注了出发时间和路线。

那小子这么重视这本日记本,早晚会跟来的。

林丞回望了一眼山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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