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鸿雪稍作回想,嘴角又忍不住漾起弧度,心情也颇好地对林丞道:
“鉴于大少爷今天得了第一名,兴奋过度也是在所难免的,我一向通情达理,就原谅你了……”
林丞挑眉冷笑:“那我林林你?”
“我这么善解人意,确实应该林林我。”
刚回答完,迎面就飞来了一个抱枕,毫不客气地砸在了廖鸿雪身上。
刚把抱枕拿下去,林丞又过来了,揪着廖鸿雪的衣领,眸子微眯:
“那你刚才摸我腰干嘛?”
林丞一说完,廖鸿雪就下意识看过去了。快步走到竹林一看,廖鸿雪果然在那里。
眼看雨点逐渐变大了,林丞走过去,将那把伞全挡在廖鸿雪的头顶上,并冷嘲热讽道:
“我说苗王大人,带把伞出门是会要你命吗?”
廖鸿雪闻言,唇角微微扬起:
“神经病出门就是这样的,绝不带伞。”
林丞:“……”
林丞深吸一口气。
他是神经病。林丞只好拿着蒲扇老老实实地帮外婆赶水蚁了。可水蚁在屋子里到处乱飞,为了赶水蚁,林丞一个不小心,膝盖磕上桌脚了!
他嘶了一声。
外婆一听,立刻心疼地站起来:
“丞丞,要是赶不走就算了,咱再等等,苗王不会不管的!”
林丞想到那小子发着高烧也要跑去竹林里施蛊,他哼了一声,没想到那小子年纪轻轻的,居然也信这个。
刚腹诽完,就听见外婆说:
“苗王在他阿妈临死前发过誓的,要守着咱们这个寨子,别说毒虫蛇狼了,就连水蚁来了也得赶走!”
林丞一愣。
外婆走过去,把林丞手中的蒲扇拿下来,又道:
“要不了多久,苗王就会把水蚁赶走的,丞丞咱不忙活了啊!”
外婆说完就去厨房做午饭了,徒留林丞还愣在原地。
脑子里又闪过昨晚廖鸿雪烧得浑浑噩噩时,呢喃出的那声阿妈……
林丞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就在这时,窗外响起了细微的声响。林丞循声望去,是雨丝飘到木窗上发出来的声音。
下雨了?
林丞往窗外看了一眼,犹豫片刻,拿起角落里的一把黄伞出去了。
别跟神经病计较!
默念完就看到廖鸿雪掏出一把小匕首。
林丞:“?”
廖鸿雪右手握着那把匕首,匕首锋利,在左手的中指尖上轻轻一划,指尖上的血珠就争先恐后地冒出来了。
林丞:“!”
血珠一滴一滴地,掉落在地上,在雨水的加持下,很快就晕染开。
而土壤下面的东西像是感应到了召唤似的,接下去就是林丞曾经见过的那一幕:
一只只蝎子,从土壤里接连不断地钻出来了,像是嗅着血的气息,如潮水一般朝廖鸿雪爬来。
林丞:“……”
林丞后知后觉地明白了,要是每次都这么施蛊,那确实没办法撑伞。
于是他默不作声地撑着伞,并且,由于这把伞比较小,林丞顾不得自己了,把伞全部倾斜到廖鸿雪头顶。
他淋点雨没事儿,但这小子要是再发高烧可就大事了!
等那群蝎子全部从地里召唤出来,又循着某种命令,四散爬去赶水蚁,这场蛊术才算施完。
仪式结束后已是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