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下来,鼻尖蹭过耳后细嫩的皮肤,轻柔的,缓慢的,像是羽毛在一点点地拂下来,所到之处泛起细微的痒意。

林丞:“?”

这又开发了什么变态的癖好?

鼻尖沿着耳后往下,蹭进林丞的颈窝里,丝丝缕缕的香气萦绕在鼻尖。

皮肤细腻柔嫩,刚洗过澡,还带着些微凉意,蹭起来触感很丝滑。

廖鸿雪闭着眼睛,埋在林丞的颈窝里病态般地、迷恋似地蹭着,然而越蹭眉头皱得越紧,脸上的焦躁越发强烈。

林丞:“……”

这是在做什么?

跟变态一样在他脖子里闻来嗅去?

啊不。

这小子本来就是!

林丞被蹭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廖鸿雪蹭来蹭去的,无疑加速了情蛊的发作,林丞感觉体温迅速攀升!

脑子逐渐热了起来!

在头昏脑胀中,

他被廖鸿雪一把拽到了床上。

第二天,林丞是被窗外嗡嗡嗡的声音吵醒的。

扭头一看,一大群水蚁又围着木窗,争先恐后地想从窗缝里钻进去。

刚下过暴雨,水蚁又来了。

长按电源键和各种组合键,只有重启和关机选项。

这台机子似乎移除了所有需要联网验证、账号登录或访问外部资源的模块,变成了纯粹的单机播放器和游戏程序。

他试图从应用的文件管理入手,寻找缓存、日志,或者任何可能包含系统信息、隐藏设置或未被完全清理的临时文件。

平板的管理权限被锁得极死,他无法访问根目录,甚至无法查看大部分系统文件夹。

几个小时过去,林丞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因为长时间快速敲击屏幕而有些发酸,眼底那簇燃起的微弱火光,渐渐被冰冷的现实浇灭。

外婆正忙着做午饭,发现家里没盐了,叫林丞去买。

沿着梯田走去小卖部的途中,林丞又经过了那片竹林。他在竹林外停顿片刻,不出意外又看到了那抹高挑挺拔的身影。

以及仍旧无法用科学解释的那一幕:一只只蝎子,似乎被重新唤醒了一样,又从土壤里钻出来了,排着队朝廖鸿雪爬过去。

但比起昨晚,林丞看到这一幕已经不觉得瘆人,反而有种诡异的安全感,因为他知道,再过段时间水蚁就会消失,寨子里又会重新恢复平静。

林丞只看了几眼就离开了,走到小卖部门口,小卖部门口也围着一群黑压压的水蚁。

但小卖部要做生意,自然不能随便关门,小卖部老板,也就是牛叔,带着他的儿子蹲在门口,不知道在烧什么东西。

林丞刚到门口就被浓烟呛得咳了好几声,牛叔听见了,连忙站起身来解释,说他在烧艾草驱水蚁。

牛叔儿子,也就是那个带头大哥—牛黎抬头骂骂咧咧地:

“阿爸,你说那小子行不行啊?这都半小时了,水蚁怎么还没被赶走?”

林丞想到方才经过竹林里看到的那一幕,人家冒着大雨施行蛊术,结果还被落得个埋怨。

林丞被牛黎的理直气壮气笑了:

“半小时而已,你急什么?是活不过今晚吗?”

牛黎起身撸袖子:“你他妈……”

话还没说完,就见林丞哼笑一声,掏出一张红票子拍在小卖部的柜台上。

下一秒,牛黎硬生生把“找打”两个字吞进去了,又艰难挤出另外两个字:

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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