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谁给你下了情蛊,可后来又感觉不太像。”

“被下情蛊会怎样?”

“会情不自禁想靠近,想和他亲近,一离开他就浑身难受。”

“那确实不是。”

“能。”

小林丞这样安慰着自己。

忍一忍吧,等廖鸿雪腻味就好了。

现在的林丞这样安慰自己。

“哥,不合胃口吗?”廖鸿雪拿着瓷勺,孜孜不倦地给林丞喂食。

不知道出于什么样恶劣的心理,他一直不允许林丞自己进食,执意要喂他,好像林丞是个没手没脚的废人一般。

林丞微微垂头,慢慢喝掉那一勺素粥,唇齿抿住半个勺面,殷红的唇终于有了几分血色。

廖鸿雪弯起眼睛,是个不太明显的笑:“这样不是很好吗?”

他话说得隐晦,但林丞读出了他的潜台词——这样被他圈养,从他手中讨食,正是廖鸿雪所期望的。

这种感觉大概就和养一只听话的狗一样,掌握他的生死和情绪,会让人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林丞拢紧了身上的毛毯,涩声道:“我要穿衣服。”

被关在笼子里的观赏动物尚且有皮毛蔽体,可他却总是赤身裸体,毫无尊严。

廖鸿雪不以为意,再起舀起一勺热粥递到他嘴边,轻轻碰了碰那闭合的唇瓣。

林丞略显倔强地微微偏过头,无声地表达抗议。

林丞奇怪极了。

族长没介绍的意思也就算了,怎么廖鸿雪也不打招呼呢?这两个人彼此视而不见,关系好像不怎么样。

思虑间,廖鸿雪已走上了楼。他本来面无表情,瞧着颇为阴冷。但一看见林丞,他就立刻扬起了眼尾,嗓音清甜地打招呼:“林丞阿哥,你醒啦?”

林丞瞧他神清气爽的样子,估摸他是没事了,便弯翘着唇,“嗯”了一声。

楼梯正对面摆放着藤桌藤椅,廖鸿雪把保温袋放在藤桌上,“饿了吧?我买了你爱吃的米粉。”

林丞听罢,双眼微微眯缝起来,倚着廊柱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廖鸿雪。

他这人素来温和,只有不动声色地盯着你看不说话时才有压迫感。廖鸿雪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挂在脸上的笑都有点僵:“……怎么了?”

林丞:“你怎么知道我爱吃米粉?”

廖鸿雪想也不想地回答:“阿能说的呀!”

他反应太过自然,让林丞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苗疆人喜食糯米,经常吃糍粑,月亮粑粑,茶饼之类的糯叽叽的食物。林丞不爱吃这些,也吃不惯酸汤和折耳根,刚来的那几天一直在啃面包。

族长发现后,好像确实是把糯米饭换成了米粉。

林丞起身走过去,拉开藤椅坐下来,见廖鸿雪用乐扣盒装的米粉。

他打开盖子,把没有折耳根的那一碗推了过来。林丞顿了顿,语气比刚刚放缓许多,却未完全放下戒心:“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不吃折耳根的?”

“猜的,外面的人基本都吃不惯。”廖鸿雪眯起眼睛,笑得纯良童真,“我聪不聪明?”

“聪明。”林丞低头吃了口米粉。

他面上不显,心里却快速过了遍和廖鸿雪相处的所有细节。这个人看似天真无邪,实则滴水不漏,有时候连林丞都看不透。

篱笆院里,在树下乘凉的两个人还在聊丞疆王。那个青年似乎会吹芦笙了,捧着它吹了一段林丞很熟悉的旋律。

“这小调缠缠绵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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