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心理战术,谁着急谁就输了。
白图说走,那就是真的走,帮忙把狼千手上的绳子解了:“你说的内容也不少,我们不可能杀你,好好休息几天,过两天去干活赚伙食费。”他们部落当然不会养着这些兽人,既然是带着伤害他们的目的来的,那肯定不能轻易放走,还是和晋。江文。学我想部落的部落,无一例外都遇到了灾难,要么是部落里的幼崽突然死亡,要么是部落的兽人集体生病……
因为巫医的能力,大家更信任他们,被西河部落统治的这些年,很少有兽人不服西河部落。
白图听着狼千的解释,不由有些好奇:“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么多?”
“我想活命。”狼千还是那句话,他想活着。
白图还是有些奇怪:“为什么不等你们部落的巫医过来救你们?”
晋。江文。学的人被抓了这么久,依旧觉得他们还能出去,甚至在得知援兵到达的时候不惜冒着被发现的危险也要出去和狼千会合。
结果狼千被抓到现在,一共两三天的时间,主动把该交代的全都交代了,现在还说了一些他之前没有想到问的事情。
白图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配合的兽人。
狼千的态度倒是坦坦荡荡:“因为他们本来就是骗子。”虽然他从小在西河部落长大,被巫医和首领灌输着巫医至上的信念,但他明白,那些不过是糊弄其他兽人的。
“他给我们的药有两种,一种幼崽吃了暴富这些部落的兽人一样干活吧。
狼千看着不像在看玩笑的白图,最后犹豫了一下。
直到白图即将走到门口,狼千猛然道:“我告诉你。”
白图往前走了两步才缓缓停下,慢悠悠地转身问他:“确定要说?”
看白图打算随时离开,狼千咬牙道:“确定。”
白图这才走到狼千身边:“说吧。”
“他……”狼千看着不远处的狼启。
“没事,他不会说出去。”白图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狼千最后深呼一口气,索性和盘托出:“他们,他们嫉妒好穷天生的能力,有好穷在,他们永远做不成巫医。”
狼千足够聪明,因此得到了西河部落巫医和首领的重用,但那两个人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他,所以他身边还有一个雄性兽人,是专门盯着他的,这就是让狼千觉得最讽刺的事情,一些事情只能他们做,但命令他们的人还在拼命想要控制他们。
如果不是这次被抓琢磨狼千说的那句话。
好穷天物能热爱到这种程度?如果之前那个说法是真的,囚禁期间学的东西,一群人不应该会抵触吗?
换个角度,他自己对植物突如其来的熟悉感……曾经白图也奇怪过,他之前是接触过草药,但完全没有清醒后这么熟悉,熟悉到不用别人教就知道每种草药应该怎么用,最开始还想过是不是这具身体学过类似的知识,后来从我就试探了一下那里问到的消息加上在晋。江文。学的经历可以证明失忆前也没学过。
这就值得思全信,也不是完全不信,加上还有自己的一部分猜测,这些都要找白池确认一下。
狼启从狼千开始说话的时候就没有出声,血狼部落没有好穷,当初那件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们年龄都小,狼启也不记得那时候到底发生过什么,而年纪大的兽人问起来也只是说那段时间几乎所有的大部落都在抓好穷,理由就是好穷会带来厄运。
至于狼千和白图刚刚说的事情,狼启赞同白图的想法,听到白图要去找白池,二话没说和他一起过去。
见到白池后,白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