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狼启清醒的时候,他以为对方会立马离开,毕竟和狼族尊重首领一样,狼族的首领一般都会把部落放在首位,自己和狼族孰轻孰重白图还是能分清的,只是没想到狼启后来的选择和他想的完全不同。
白图在旁边看了许久,一直到狼启安排好工作回来。幼崽们已经窝在他腿上睡着了,一只只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时不时咂吧一下嘴。
狼启并不知道白图过来了,白图的脚步比别人更轻,中间感受到了白图的气息也只觉得是自己幻想的,直到现在真正看到。
“等了多久?”狼启挥手让其他人离开,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走到白图身边,看他只穿了棉质短袖,皱眉道,“晚上有风。”
“有风也是热风,不会冷。”白图根本没感觉到冷,夏天的风和冬天的风完全是两个极端,吹着更热。
狼启没再说什么,蹲下身动作小心地将幼崽们装进背包,一手提着幼崽,一手护着白图去休息。
他们休息的地方比较靠前,因为带着幼崽,就算温度高,白图还是和上次一样拿了帐篷,不过睡觉也会打开一些,不然又闷又热。
回到帐篷里,白
白图瞬间捂住狼启的嘴,即使知道离最近的兽人也有十几米,他依旧觉得有可能被听到,索性不管他了:“你喜欢抱就抱吧。”这么长时间,都习惯了,是稍微热点,但也不是不能忍受。
阴谋得逞的狼启轻轻在他身上蹭蹭,最后亲亲他的额头:“睡吧。”
一夜无梦,次日早上,白图醒来的时候帐篷里面只剩下自己和几只幼崽,狼启已经不见了。
白图摸了摸旁边的兽皮,还有一点点温度,狼启应该刚醒没多久,现在大概在准备食物。
想到这,白图打了个哈欠起床,抱着一筐幼崽去洗漱。
帐篷外面放着一盆水,旁边盖上的杯子里也装满了水,还有一大五小六个毛巾,一看就是狼启准备的。
白图先把毛巾打湿,给幼崽们擦脸,湿毛巾一碰,几个本来还不清醒的幼崽立马精神起来。圆乎乎的大眼睛看着白图,又看看旁边,没有发现另一个父亲的存在,出声询问白图,然而小狼崽的声音听起来只剩下萌,至于含义,只能靠猜。
“父亲去做饭了。”白图自然听不懂幼崽的话,但他能猜八.九分,幼崽的心思比较简单,不像狼启那么会伪装,基本大差不差都能猜出来。
听到父亲和饭两个重点,几只幼崽就不再看旁边,而是伸爪子想抓白图,让他抱。
“等一下,我洗洗就来。”白图把幼崽挨个揪到中间位置,趁幼崽从中间往外爬的时候火速收拾好自己。
白图放下毛巾时,速度最快的杀死你就差最后一步。
眼看就要成功,爬出去后却“啪”一下摔到一个柔软又熟悉的地方,杀死你往旁边看看,发现是白图的手,顿时兴奋起来了。
“好了好了,不要乱动。”两只大用眼东西,这些土不止苦,还有点咸,味道特别奇怪,但可以确定的是肯定不是烧砖所需要的黏土。
“老大,怎么办?”一个小狼问狼泽。
狼泽也想问什么办,如果放在平时,这种土肯定要让白图过来看看,但现在白图不在,狼启也不在,就连白安也跟着队伍出发了。
狼泽眼珠一转,挥手:“再盖上!”
“为什么要盖?”好不容易挖了这么深,要再盖住,小狼们有些不舍得。
这么大片地方,就算留着玩也是好的。
“我说盖就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