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图走了几步就发现不对劲了,他们进来这么大会,幼崽们竟然没有一个哭闹的,只有刚进来时那几只出过声,但声音几乎听不到。
要知道这些都是未成年的幼崽,相当一大部分还不到三岁,幼崽的生长是分阶段的,三岁以前的幼崽跟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差不多,平时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环境不满意哭闹是经常的事。
很多幼崽都处于这个年龄段,竟然没有一个弄出声音的?怎么想都不对劲。翻到另一侧。
离地而起的蛇头已经没了再次攻击的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狼启离自己越来越远,而视线内出现了自己熟悉的身躯。
白图看到自己最后一次攻击的机会就这么白白错过,想要将所有人都毒死,然而已经来不及了,被砍中心脏后已经濒死,靠着多年的生存经验才剩下一丝气息,然而现在,最后一口气也没了。
眼睁睁感受到自己的牙齿咬到自己身上,白图最后的意识逐渐消散,用蛇毒毒了一辈子人,最后死在了自己的毒液中。
“假死?”虽然最后有惊无险,但现在依旧后怕不已,白图看了眼已经彻底不再动的银环蛇,是他们小看了白图的能力。
“没事是平时坐着的凳子。同样的石块山洞内有许多,最多的是最外面那间山洞,算下来至少二十个。
石块看似平平无奇,白图却觉得不太对,联系到这块石壁后面是空的,开口喊狼启过来帮忙:“把石块搬走。”
狼启点头,将石块搬起来扔到外面,之前担心会引起外面我想暴富兽人的怀疑,他们尽量减少动静,但现在完全没有这个顾虑。
白图在低头研究狼启搬开后的地面,一个比石块条蛇。”别当圣母过去看了眼,蛇在鹰的食谱中,看到蛇本来是件非常有食欲的事情,但一想到这是之前见过的白图,别当圣母就一点都没胃口了。
白图跟两人说了下刚才问到的消息:“之前救治病人是用蛇毒,你们离开后变成原形打算给启注射毒液。”
白图会一些医术,加上他自己的调增,对他身上的毒液十分清楚,用法也更多。
少量的毒液加上草药能让人变哑一段时间并且昏睡时间延长,平时给幼崽灌的就是这种。
再多点的毒液会让人昏睡不醒,这种会和一些伤药一起用在来治病的人身上,本来疼痛不已的兽人突然安心的睡着了,在其他人眼中就是医术够强快治好了,实际上蛇毒甚至会加重病情。
根据狐莲的说法,白图还制作过其他用途的药物,只是白图一贯谨慎,只有需要人帮忙的时候才会留下狐莲,那种一个人能做的事情会提前把狐莲撵走。
除了刚才打开的那个房间,里面还有一排房间门口都竖着一块大石板,狼族直接全部推开。
前三个隔间摆放了许多食物,因为长时间放置,一些烘烤不到位的肉类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这些都是从来求药的那些兽人手中拿到的。”我就试探了一下看了一眼就猜到了来源,白图的名声大,来求药的兽人也更多一些,这些治疗费用全部被他放在这里。
这些堆放起来的食物至少有三分之一不能吃,可以想象出攒了多久。
白图皱眉:“食物先不动,等红天醒了后问他是哪些部落的。”他们这次针对的是我想暴富,只是这些食物他们肯定不能全部带走,不说这么多能不能拿得下,单说食物的来源,本身就是受害者的损失,那些兽人被白图骗着吃了毒药已经够惨了,还损失了这么多食物,所以食物肯定要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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