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试探了一下没说的是,他做粥的方法是这么多年来带着别当圣母锻炼出来的,看到白图喜欢,我就试探了一下恨不得天天做给他吃。
每天都做是不可能的,白图决定以后隔两天喝一次,这顿是给没吃过的幼崽准备的,这边还没开始喂饭,先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
白图不由看了下自己手中的碗,怀疑自己不小心把粥烧糊了,只是糊味的来源显然不是他们这边。
“泽,你的鸡蛋糊了!”白图无奈,蒸鸡蛋能蒸糊,除了狼泽怕是没人做得出来。狼启已经吃完了他的那份鸡蛋,看到白图做好了幼崽的食物,果断把喂饭的任务接了下来,顺理成章将两只缠在白图身边的幼崽带走。
白图以为狼泽把水烧干了才闻到糊味,等对方打开锅盖才发现,根本没口,白图吃饭的时候幼崽已经吃完一半了,但架不住味道不好,特别是闻到了另一种想吃的食物之后,狼启喂给他们的更是难以下咽,两只幼崽开始消极抗拒,不吃,就是不吃,最后在狼启的镇压下张开嘴,但吃饭速度比之前吃白图做的食物慢了不止一点,每嚼一口都苦大深仇的。
白图出来的时候碗里还剩个碗底,狼启想藏起来,但已经晚了。
看到碗里汤汤水水一看味道就一般的食物,白图沉默了一会。
“幼崽的食物还是我来吧。”白图道,这种食物吃一顿可以解释为来不及随便应付一下,吃两次就是虐待了。
“下次就好了。”狼启解释,“这是第一次。”
“下次也一样。”白图摇头,昨天教狼启做的是最简单不过的蒸蛋,将鸡蛋打散加少量水上锅蒸,除了白煮鸡蛋怕是没有比这更简单的食物了,还能蒸成这样,说明不适合做饭。
狼启理亏,没有说话。
狼泽凑了过来:“图,我给幼崽做饭!”他做的烤肉最好吃了!上次把幼崽的食物做得那么难吃绝对是意外,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能做好。有水,别说水了,连油都没放,狼泽就这么大大咧咧将所有的食材一股脑全放进锅中,怪不得他觉得糊味中还夹杂着多种味道。
肉半生不熟,鸡蛋糊了,贴在锅底的蔬菜已经烧焦了,这碗饭是肯定不能吃了,关键这还是他们在这里的结果,前半段一直盯着,只是后面加点食物功夫,狼泽就给他们一个大惊喜。
为了不让狼泽继续浪费食物,白图叮嘱:“以后你只能动你的那份食材。”他算是明白了,狼泽只适合做大家处理好的,最好所有的调料都离他远一点,不给他自由发挥的空间。
白天看到两人被拒绝后失落的同情心现在荡然无存,白图强调:“以后幼崽的食物你们俩一点不要碰,记住,是一点都不能。”
兄弟俩老老实实去吃饭,白图无奈:“看着都聪明,做幼崽的食物怎么就这么难呢。”兄弟俩每一个出错的地方都在他意料之外,怪不得早上幼崽吃的像是白开水拌鸡蛋,狼泽做出来的更是吃都不能吃的黑暗料理。更可怕的是,没亲眼看到的时候,你永远想象不出他们是怎么做出来的,在他们心中,每一个步骤都是按照要求来的,觉得自己一点没错。
白图不得不承认,兄弟俩只适合做他们自己
拿到试吃品,塔古轻咳一声,还想推脱一下,但那句不尝了到底是没说出来,万一他说完对方真的拿回去怎么办?
只是这么多种类,塔古一时不知道从哪一个开始尝,感觉都好吃。
白图跟对方介绍:“肉干这次多了两种口味,以前是普通的,这次数量最少,多出来的两种是五香和微辣版,这两种适合成年兽人和大一些的幼崽吃,五岁以下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