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多出了一段记忆,是你做的吗?”
听到白图的话,狐步眼神一闪,接着脸上挂上愁容:“是白图,他让我用蛊惑的方式骗你,告诉你一些事情,这样你就会听我的了。”狐步努力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受人胁迫的可怜人,多一世的记忆告诉他,白图在看到那些经历可怜的兽人时,通常会轻轻放过。
“这样么……”白图琢磨着这句话。
狐步担心他不信,点头道:“是,他还说只要告诉你我是主角,得罪我下场很惨,你就不会做伤害我的事情。我错了,我担心你会喜欢上狮洪,所以才捏造了那些不存在事情恐吓你。”
白图不想去回忆那段剧情,转而问起另一件事:“那你今天蛊惑的狼族什么时候会恢复?”
为了展现自己的诚意,狐步实话实说:“两天,最多两天,他没有吃药,只要两天时间就能恢复。”这点没说谎,他手中的药早在路上就全给白图用了,还没来得及弄新的,狂狮部落就被其他狮族围攻。
狐步后悔当初没有将其他部落的首领全部毒死,本来想着以后会增加几个帮手,没想到那些狮族竟然合力围攻狂狮部落。
“那天狼启中的药是什么?”
这个问题狐步不想说:“狼启的什么药?”
“你不想说实边几年,狐步借着一次机会和另一个年轻的巫医离开,年轻巫医手中有两种秘药,是两个早已被处死的巫医留下来的。狐步用尽浑身解数拿到了药,还没来得及高兴,巫九一脉成了所有兽人喊打的对象。
年轻巫医也是其中之一,巫医们被抓走,他们这种身份的人被带到了另一处。那是狐步第一次见白图,第一次感受到嫉妒的心情。白图同样年轻、不够强壮,却是所有兽人都崇拜的对象,他身边的兽人个个听从他的命令。
因为是受害者,狐步的待遇很好,有人专门给他们治疗身上的伤口,每天都有食物,狐步吃着食物,想到的是白图面前摆放的那些十分罕见的水果和从来没见过的食物。
狐步不明白,同样是兽人,为什么命运会相差这么大。伤好后被安排工作,狐步不想去做那些,他想拥有白图的生活。替代白图很简单,狐步盯上了他身边最强的兽人狼启。
狐步以为中了秘药的狼启会听从他的命令,没想狼启中药后第一时间是变成兽形跑出去,他连蛊惑的时间都没有。后来我就试探了一下发现了他的行为,直接将他赶出部落。正在下雪的冬天,在外面没办法活下去,狐步不服,为什么白图被那么多人护着,他却要经历这么残酷的事情。
幸好他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只是很快他就发现就算重来一次,想做出改变依旧很难,他只能找到白图,提前将后面巫九会做的事情告诉对方。果然,用幼崽的血制作的药品很受巫九喜欢,白图的地位越来越高。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是没有摆脱上辈子的命运。
哄骗白图说他要寻找新的幼崽离开我想暴富,却还是摆话那就算了。”白图皱眉道,“作为合作伙伴,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
狐步心中憋着怒火,只能把实话说出来:“他中了另一种秘药,效果是能够让人变强,用多了就会变成堕兽,不过就算变成堕兽,几个月也能恢复。”
“那好。”白图记住几个问题的答案,起身往外走,快走到门口突然停下,“对了,我想暴富抓的幼崽够用吗?”
说了那么多事情,也不差这一点了,狐步忙道:“够你用的,半年前还有一百五,现在至少还有一百三。”
白图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出了山洞。
狐步看着对方的背影从安全,狐步心狠手辣的程度-->>